“皇后总是很担心我,担心我被宠坏了日后出嫁不习惯和夫婿一起生活。常常带我去听那些先代退下的女御们的茶话会。”她说着这些旧事,面上浮现一派天真烂漫。
“先代女御们总是在殿上说说自己的忍者夫君这个不好,又说说家族的琐事的烦恼;却有一点对忍者不假辞色……”
斑听到这里来了兴趣,眉梢一扬,点着她的眉心,问:“是什么?”
小乙翻过身来,仰头注视着斑,他们的鼻息交融在一起就同昨夜那般。
她的嘴唇轻轻张开,吐出话语叫人吃惊又好笑。
她说:“忍者,真的…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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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后面的荒唐先不说,就这样宇智波斑“暂时的”在羽衣雪乙的屋子住了下来。
可至于斑究竟为何来奥州,小乙没有问,斑也没有说。
这是横插他们中间最大的隔阂,牵扯到家族与利益总会叫人有些悻悻。
又隔了一日的午后,羽衣一族的忍者也到了,这次奥州摊上的事大又是天灾又是隔壁邻国内乱,羽衣老爹被搅得头疼。
说真的南贺与鹤见地区的事情还没料理完,他真的不想来插手千手与藤原氏的关系。但没办法,这是火之国国中的意思,羽衣也只有听命的份。
“女君,这是澈大人的意思。如果您在这边处理完自己的私事,请即刻动身前往南贺鹤见,监管新族地的修建。”来者乃是近年族中的后起之秀,名叫修。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女君。”
午后,日光正是最盛,奥州冬季漫长,可外间已然有了春日的气息。
听完羽衣老爹的传讯,小乙开始思考起来。
“要去鹤见了吗?”
斑自暗处走来,近至她身侧,抚上她的长发,目光平和,“说起来你还没有见过南贺川的春天吧。等你去了,可以找泉奈一起去河边看河津樱。”
他的话语里面隐隐有规劝的意思,小乙抚摸上他袖口的边缘,轻轻靠入斑的怀中,问:“可去了南贺,到了我老爹的眼皮子底下我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
宇智波斑听完浅浅一笑,回想起这两日里的荒唐,将她搂在怀里贴着她的额发,过了一会儿,才说:“原来是不舍得我。还请羽衣的女君放心,待回了南贺,我们还像这般——坦诚相见。”
小乙:“……”好像有什么东西离她飘然远去?
少女贴在斑怀中的面颊微微泛红,她加深了这个拥抱,额头在他胸前不停地蹭着。
的确,这两日她过得很开心,但不是宇智波斑想歪的这种啊!
小乙心中暗自腹诽,皇后真是太高瞻远瞩了,从她十多岁时就把她带到那些不正经茶话会上去旁听。这么多年浸淫下来,男人骨子里真的都是一个样。
宇智波斑这个男人简直是把“欲拒还迎”、“半推半就”这几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白天若有若无的惹她遐想,到了夜间就劝她早早歇息,第一夜竟然还做出什么——我可以靠在墙边上睡,这种鬼扯行为。
也不知道傲娇个什么劲,看小乙不舍得他天寒一人独坐到天明把他扯进棉被里,就开始上手脱两人的衣服。
还要把枕头垫在她的腰下…还要…还要用发带绑着她的脚踝…
“你不是靠着墙边也可以睡吗…你去墙边吧…”被他夜间缠的实在受不了了,雪乙推拒着斑的胸膛。
“嗯?你还有这等要求?”斑略加思考了一下,勾着唇笑的邪恶,“那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你吧。”
说着就把她横抱起来,让小乙半个身子贴在墙上,彼时,她的腿上自脚踝起至小腿还被缎带束缚着。
夜间雪色一片,甚至不用点灯都可以看清楚内室发生的所有。外头好像还有夜枭还是什么鬼鸟的咕咕声,她小腿的皮肤白皙的甚至看得清血管,偶然随着剧烈的动作会有液体淌下。
男人!这就是男人!都是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