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宇智波火核扶了一把，面上一派清正。

小乙好像是看懂了什么，手肘捅了捅泉奈，眼珠一转就对羽衣雪绫说：“雪乙姐，我突然想喝药了，要不你还是给我去再煎一碗吧。还有，我想吃这边因幡特有的土锅料理，那个锅子一定要沉沉的焖出来的米饭才好吃。”

羽衣雪乙鬼灵精怪的说着，把沉沉的几个字咬的也别重，泉奈在一半抱臂捂嘴，也是正色道：“火核哥，这，你看，我也饿了和小乙一起吃一点。麻烦你要不跟着羽衣的忍者小姐一起准备一下？”

火核当然愿意，倒是雪绫面上总是冷冷的，瞥了火核一眼，就应承了小乙的请求。

“好，女君在这里且等着，一会儿就给你准备好。”

小乙又和泉奈待在了一块。

“你，这个。他们两个？？？”

泉奈一脸无辜，只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抓捕一尾的时候大家都被龙卷风冲散了，都受了伤。我一入沙丘斑哥就让我来寻你，他们两个…”

提起宇智波斑，小乙的脸色黑了下来，当即拿起身旁的黑色的坐垫捶了起来。

“你那个哥哥和你说的一点都不一样，从我认识他起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这。”泉奈语塞，他们两人在因幡城外吵得那么大声，宇智波重华转头就告诉给了他。黑发青年不自然的摸摸鼻子，说道：“其实，斑哥就是不想你再介入到我们和千手的恩怨来。这次是我一时失控误伤了你，但你当日倒下情况真的很不乐观。也不是每一次都有千手柱间出手相救，小乙，这是宇智波和千手的争斗，我，真的不希望你被牵连。”

“不卷入也已经卷入了，难道我要看着有一天你杀了扉间，还是扉间杀了你吗？”

“还是看着你的斑哥和柱间大哥举着刀刺向对方。从一开始，就是左右为难的局面。”

宇智波泉奈不知如何作答，转眼已是深冬，这一年就快要过去，万物凋敝，此时院中景色萧索。但冬去春来，万物还会生长，一切还会再来。

他倏然向小乙发问：“那要是真有这一天，有这么一天的话，你会为了我向千手求情吗？就像当日你为了扉间向我弯腰那般。”

这个问题自三年前起，她就问过自己千百回。

“这个问题，自三年前起我就默默问过自己千百遍。因为再之前的事，扉间刻意在高津府男扮女装接近我，与我相识。虽然当时不知道再前的事，我可心底死把他看作朋友的。”她说看向泉奈，坚定的对他说：“你更是，泉奈。”

“我们自小就相识了，一起修行，一起长大。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即便抛弃我的姓氏，打断我的手脚，我爬都要爬去求他们。因为不止我希望你活着，你哥哥也是。”

这是怎么样的话语？是多么炙热的情感？

泉奈忽然不解，激动的站起身子，立在小乙面前：“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为他人做到这种地步？你是羽衣未来的族长，如果被你的族人知道你为了外族人向别人屈膝，他们会怎么想你？”

“那如果！我作为你的挚友，我连为你这些事都做不到，因为顾忌那可笑的颜面而放弃让你求生的机会，那这样的族长是羽衣想要的吗？”

宇智波泉奈仿佛被那话语刺痛，静默站在原地。

小乙站起身子，立在回廊之上，大雪过去阴云尽散，远处重山依稀可见，枝叶上还留着雪后的霜露，这样清寒的天气她的话语像是滚烫的热石散发着无尽的情意。

因为结识是在最初，是年少的情义，所以让她一辈子都放不开手，直到为情义而死。

泉奈不忍她承担这样的命运，长叹一口气，说道：“小乙，我答应，我永远都不会让那一天来的。”

小乙闭上眼，庭院霜雪刺眼，她看久了微有不适，心中坚定只说：“誓言太过脆弱，在这乱世中不足为提。可只要我们的心意靠在一起，耿耿相随就够了。”

“好，耿耿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