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了三年,又三年,其实分别的这些岁月中宇智波斑也不是很思念小乙。只是每日醒来,她都是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他出生起便是宇智波族长家的长子,天赋过人,实力超群,十六岁就超越了父亲田岛成为宇智波第一强者。
他身上肩负着宇智波千年之前的过去和未来,一步都不能退。
小乙呢?
她的十六岁在干嘛,在养伤,在战国大富翁,在遗忘他们的相遇。
室内弥漫着意乱情迷,可宇智波斑却并未全然失控,他们亲吻结束算是为过去的事划上了一个句号。
“我不是不愿意见你,而是…”
我不能见你,我害怕见你,见了你,又如那个河津樱飞舞的夜晚一样。
斑与雪乙额头相抵,欲言又止。
“算了,别说了。”小乙懂他,她知道宇智波斑可比斑与她相识要早,因为懂得,所以天然的对他的不辞而别怀有一份慈悲。
“你辛苦了。”她说。
宇智波斑听到这句话哑然,尔后慢慢地、缓缓地,总算是松懈了自己的思绪,伸出去手为她理了理散乱的衣襟。
他高远如神祇,傲然于这个纷乱的战国中,桀骜也好,好战也好,这种形容羽衣雪乙听过万千。但只有在自己面前,他是一个人,只是一个人。
“阿雪。”斑柔情的唤她,注视着她依旧如少女的面庞。
“斑。”
小乙亦然,她叫着他告诉过自己的名讳,轻轻地用自己的额头敲敲他的,回应他的低呼。
心中满是苦涩,周身是蝴蝶飞舞。
她又与宇智波斑说了一会儿话,聊了聊这三年中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
“清澄都嫁去月之国啦,上次给我来信还是夏天,说她怀孕了。我们约定明年等她生产完就去看她。听说月之国是一个海岛国家,四季如春,靠博|彩|业和风|俗|业(不正经)而立国,有一望无际的沙滩大海,海中还有山。我好想去那儿瞧瞧。”
“嗯?你这是什么表情?”
“嗯?难道你对这两个行业感兴趣吗!”
提到这个小乙开始张牙舞爪起来,但斑倒是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忍者也是人,即使有忍者三禁约束着却还是会有人在生死场后放浪形骸。
这其中,千手柱间可是…翘楚啊。宇智波斑一想到年少时结缘后的两人就满头黑线,柱间可是个豪放不羁的人,两人认识第二天就带着自己去见识了一下什么叫真正男子汉的战场。
南贺地区紧邻江户城,而江户则又被称为东京月,西洲明珠东京月赞贺的便是江户的月色。
江户城里面什么都有,少年时的柱间领着自己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从下町到吉原两人逛了个遍。
然后——
“那家伙输的很惨。”宇智波斑言简意赅的总结了他与这位“冤家”的前世今生。
羽衣雪乙掩藏了自己神色,她已不是十五岁在伊贺城乱走乱跑的少女,连番的波折和年月都教会了她一些东西。
“没想到你和柱间大哥还有这样一段过去。”
“我们…曾是朋友。”
小乙摇头似是不赞同这个说法,说:“朋友就是朋友,哪还有过去现在之分。这份情意一旦结下就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吗。”
斑却笑了,他对小乙对天真视若珍宝,但却不能放在自己身上。语气中似是叹息:“宇智波和千手对峙征战千年,我们本不该是朋友。”
“世上不该的事多了,就像我们,我是建仲门院的式部卿,羽衣未来的女君;你是南贺的宇智波,我们本也不该靠在一起。”小乙却不以为然,她是真的勇敢无畏,对待宇智波斑好似有着无尽的情感。
她捧起斑的面颊,轻柔抚过他的嘴角,怀揣着明晃晃的爱意,和他说:“你教会了很多东西,让我体会到了之前人生曾没有过的心情。我不知道我们会在一起多久,是不是真的能够一起走到对岸,可我想,我三年之前就想,哪怕只有人生的一段路。就一段也好,请你愿意同我一道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