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雪乙转动着眼珠,虽然是被宇智波斑困在他的桎梏之下,却毫不退缩,她向来勇敢聪敏,并不是泛泛之辈。天真活泼的样子不过是她的保护色,身为建仲门院上皇后身边的首位式部卿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
“是。”
“听到了多少。”他急急追问。
“不多不少,刚好到你的族人提议你尽快成婚起。”建仲门院能放任到这种地步是有一定的原因的,继任族长后,宇智波族内对于族长的第一个请求就是找一个女子延续他的血脉。
羽衣白狼天生熟悉路径,善于潜伏、追踪和隐匿。
天上天下,任她遨游。
“我是狼。”
战国时代的仲夏夜晚,也许某处的芦苇荡边还有萤火飞舞,柔嫩的青草还残留着白日里的雨水,溪水随着地势自山中涌出再流入伊贺。
而宇智波斑竟然在自己的下榻的卧房内,听到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羽衣雪乙告诉他,她是狼。
羽衣的狼。
宇智波斑被月光晒的惨白的脸,扬起一抹淡若疏烟的笑,随手彻底松开了禁锢住寓意雪乙的双手,想要坐直身躯,却不曾想她还是不放手。
他干脆托起她的身躯,随着重力的作用,很自然的雪乙坐在了斑的身上,两人面面相觑,空气里迷茫着一触即发的危险。
“我真是小看你了,羽衣的女君。”宇智波斑头一次赞扬她。
羽衣雪乙坐在宇智波斑的身上,清晰的感觉到他的隐忍克制,他的背脊绷直浑身的肌肉蓄势待发,稍微有所差池今晚两人都别睡了。
这样的夜晚,她的那年幼的破茧被褪下,显露出成年后的姿态。
对于他的赞扬羽衣雪乙不置一词,脑海中都是历次茶话会上建仲门院皇后凌驾于众女眷之上的理所当然。
她淡然、静谧、遥远如若海对岸的神祇,翩然出尘又堕入这个世间迅速掌握着游戏规则。
“我父亲对你说了什么?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提及羽衣澈,宇智波斑内心的阴暗面被牵引而出,想起最后一次的谈话里,那狡诈深沉的嘴脸和现在坐在自己的身上的羽衣雪乙真是如出一辙。
果然都是羽衣。
到今夜,宇智波斑终于可以确认,她已经长大了。
——由她心爱的人推她下山崖,也许她就会长大。
哪里还需要啊?羽衣雪乙自从那日隐匿气息在丛明院外听到宇智波内部的争论就知道不妙,但她又离开了一次,转身去了千手忍者下榻的地方。
不出意外,这两伙人都卯足了恶意揣测对方下一步的举动。
但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回廊上有一朵蔷薇孤寂的掉在那里,无人为她凌厉哀伤的美驻足,无人。
她不动声色,藏匿下所有的事,一言不发。
“宇智波和千手,永远不会是羽衣的朋友。”
有了这个认知,斑探出手掌,揽在她的肩胛上。宇智波的男人越是在夜晚,就越是让人充满遐想。
羽衣雪乙被他的动作惹得轻颤,虽然思想成长了,可她还是一个不经风月的少女。
“这是最后一次了,小乙。”就由他推她下山崖吧,她也是。
夏日的夜晚,灯火明明灭灭,两人紧密的靠在一起,先是额头相贴,随后宇智波斑慢慢往下再次亲吻了怀中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