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是泉奈的兄长,虽然我与泉奈交好,但你也不能...”
“不能...”
“不能...”
“不能什么?”
“没什么。”她为自己的词穷而感到烦闷,扭头就打算从另一端离开。
可今夜也许是月色尚好,也许是旁的,下一瞬宇智波斑又瞬身到了小乙身边。他的瞬身忍法早已使得出神入化,须臾之间就近人身侧取人性命。
她被宇智波斑高大的身躯堵在了回廊和门板之间。
炸毛黑发大魔王可怕阴郁的轮廓笼罩了下来,完完全全地把羽衣雪乙盖在身下。
两人四目相接,不是从前,也不是如今。
宇智波斑深深注视着她,眼珠微微转动在她年轻的面颊上,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发型真可怕,还很目中无人啊。
“你心里是不是在骂我?这个发型可怕,目中无人的忍者。”
小乙:“....”
真是敏锐啊,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泉奈的哥哥真是鬼精鬼精的,从那天遇到就觉得特别不好相处,羽衣雪乙有一种被人看破心事的窘迫,气的头脑发胀转身又是想走。
“还是在想,泉奈的哥哥,真是和泉奈本人说的一点都不一样,鬼精鬼精的还性格恶劣。”
可他只侧了侧身躯就挡住了小乙的去路。宇智波斑今夜可以说是buff叠满了,人生的三百六十五夜过去了三回,他还是那样,毒舌,炸毛,傲娇,不好惹。
“宇智波斑!你有完没完!亏我刚才还帮了你,是我帮了你!”羽衣雪乙十八岁了,连带着胆子也大了很多,她瞪大眼睛特意咬重后面几个字,数落着宇智波斑的不是。
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个傻瓜。
“刚才要是没有我替你遮掩,这一会儿你就被当作夜闯高津府的坏蛋抓起来了!你可别忘了泉奈还在为王族执行任务!”
“哼。”宇智波斑听到这里一声冷哼,面色又可怕冷漠起来,双手环抱在胸前,黑色的炸毛被夜风吹的晃了晃。他说:“看来你知道我的名讳啊,我要提醒你羽衣的女君,你所作所为从一开始就不符合一个贵族的礼仪。”
夜风肆意,他也毫不留情点出了小乙出格的行为。
“一个贵族女子,总是在外拉住男子询问姓名来路,还会在男子怀中扑腾....夜间被人闯入了屋舍还替人遮掩,这可真是——”
伤天害理啊。
还是丧心病狂。
“喂!”羽衣雪乙及时出声打算他喋喋不休的说教,这是什么破哥哥,和泉奈口中所说的温柔又重感情的斑哥一点都不一样!
真的是一个爸爸妈妈生的吗?!
“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她为自己大声辩解道,可越说风声越是汹涌,又是一阵夜风袭来,飘在地上的河津樱花瓣如同被卷起的海浪那般朝他们的脚边翻滚而至。
她雪白色的裙摆边堆满了蕊红色的花瓣,斑的脚边也是,黑色的直袍沾染到了一丝春日的气息。
两人站的很近,彼此的呼吸萦绕在他们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涌起了先前从未有过的情感。
他应该还是像那时那般,下定决心,离她远一点的。
但没有原因。
他就是想,再见见她。
就这一次。
小女君说到这里心急了,有些害怕宇智波斑,泉奈的大哥,真的以为她是那样的女子。声音带了一份快要流泪的委屈,“我没有,我之前都没有过。”
“我只对你这样过,只有你。”
她说。
这话说的乱七八糟,引人浮想联翩。
世间应该没有什么男子,能抵挡得住一个少女这样的倾情诉说。
宇智波斑也不例外。
面前的男子看似认真端详她的话语,实则内心早就燃起了一团火焰,炙烤着他引以为傲的意志。
宇智波斑不再说话,面色一分一分冷下来,他略有僵硬抬起手掌,试探性地抚上了小乙的面颊,真的很轻柔,甚至都没有触碰到她的肌肤,只是让小乙感受到男子温热的气息。
她懵懂地停了下来,不再用蹩脚的话语掩饰自己的慌乱和担心。
“别怕。”他说,“我信你。”
说罢抬起手腕,猛地一下,将少女扛在肩上大步朝室内走去。
夜深了,无人寂静的回廊上,只余下那张被墨汁沾染的笺纸,上面抄录了雷鸣之歌。
还有那个没有被回答的问题。
——你是否已经有了思慕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