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驳斥还不够,当即就把两族的族长都喊去平安京要来个堂上批斗会。所以最近那群老家伙们都不在自家的大本营里,导致小鬼作祟,柱间马上就以要尽心尽力救治羽衣女君为名,约了斑,每三天到一次南贺川边治疗。
接下来南贺川边还不等着闹翻了天。
这伙人就是那么的有种被宿命缠绕的既视感——
小乙逃避相亲→求助宇智波→与宇智波交易→误中千手的封印→又因为这样那样→被带到了南贺...
完了接下来...就要见千手柱间了。
羽衣雪乙就这样被搅进了两大忍族的斗争,但这也是建仲门院皇后最不愿意看到的。
有了皇后怒火在前,羽衣老爹自然深谙人情世故,也知道是小乙自己找上的宇智波斑所以只遣去了使者,要求平安带回女君归家即可。
但,宇智波斑不是这么轻易会撒手的人,羽衣一族的忍者当即得到的回复便是——不可。
“宇智波的家督这是什么意思?我族女君与你们非亲非故,又因为宇智波负伤,为何要回家养伤这样合情合理的要求都不能答应。”
“莫非,宇智波是要与羽衣开战吗?”羽衣雪绫说到小乙的事,不免疾言厉色起来。
前来交涉的使者乃是小乙的族姐,名唤雪绫。
羽衣与宇智波已有近二十年没有往来,这次骤然派了使者前来南贺,顿时在宇智波族内引起了重视。
“不不不,雪绫女君,您误会了我们家督大人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火核看着斑冷硬、懒得和你多说神情,就怕把两族关系给彻底搞僵了。适当的时候还跳出来说几句软话,活络一下场面。真是夭寿,宇智波爸爸被叫走去开家长会挨批斗,根本没人能制裁宇智波斑。而这群惹事的罪魁祸首还嫌麻烦不够大继续作死。
宇智波火核解释道:“贵族的女君因为宇智波负伤,我族自然将她奉若上宾。但她伤的不轻,还需要继续接受治疗,现在还在昏迷中怕是不能随意搬动。”
“可笑,我羽衣氏族医疗忍法、仙术凌驾于忍界百族之上,我族女君何需要他族来救治。”
羽衣绫雪说的在情在理,奈何忍者世界谁的拳头硬才是王道,把宇智波斑的两只手捆起来都可以暴打他们,更别说小乙现在人还在宇智波族地内疗养,就是真的杀进去抢人都要投鼠忌器。
还好羽衣老爹从一开始就知道交涉不会那么简单,让羽衣绫雪拿出第二道措施,拐了个弯,把一封缀有他个人私章火漆的信交托给了宇智波一族的主母。
也就是宇智波斑的母亲大人。
斑的老爹出去开家长会了,家里能管事的只有她了。
“羽衣与宇智波已有二十年未有往来,怎么小乙女君的父亲还认识重华大人。”宇智波火核站在斑身后纳闷道,重华便是斑母亲的名讳。
有什么好奇怪的,傻孩子,年轻的时候几大家族打来打去,谁没点过去啊。
还是趁着宇智波田岛出门挨骂的时候写来一封信,宇智波斑年轻的生命里此时也产生了迷惑。
他好像隐隐触及到羽衣、宇智波两族互不往来的一些真实原因(情感纠葛)。
最后一通鸡飞狗跳下来,宇智波重华的案头上多了一份“昔年、故人、奇特”的书信,宇智波斑再三要求做了保证(没有,其实代为保证发誓的是火核),一定会在小乙女君痊愈后让她回家。
最后听说羽衣的使者还去了隔壁千手村,谴责了千手扉间下手太重这件事。
其实说起来,扉间才是最无辜的,他遵守约定前来相亲→被放鸽子→为了一族给对手下毒→结果误中副车→宇智波斑也骂他→大哥也骂他→现在连羽衣都来骂一顿。
他可真是流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