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眼前的小姑娘不免就多了份宽容以及过来人身份的告诫:“不用跟我道歉啊,就,嗯,小作怡情,珍惜眼前人,不要等到某一天他再也不在身边了,再追悔莫及。”
人这一生其实很短。
店主适时将包装好的手表送了过来。
话题便终止到这。
周弦月要赶飞机,跟商见雪约定回国后再会,两人就此分别。
周弦月的一番话,商见雪也不是完全没听进去,她甚至产生了“算了,就这样嫁也无所谓”的念头。
她自己是很明白的,嫁给姜南屹一定是可靠的,安稳的,没有爱情又怎样,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多少也有感情在啊,也可以很好地过一辈子,非要折腾什么呢。
就像林女士说的那样,她没有这辈子独身的打算,错过姜南屹,她以后就真能遇到比他更好更合适的人吗?
所以当她哥到了然后她看到姜南屹也在时,就有那么一丝心虚。
也不知道他说了没有。
也不知道他挨揍了没有。
偷偷去瞅他,脸上没有伤,身形也还英姿挺拔,看起来没有什么不正常,不太像挨过揍的样子。
奇了怪。
姜南屹突然说要退婚,她哥难道还能手下留情?
偷偷去瞅他,脸上没有伤,身形也还英姿挺拔,看起来没有什么不正常,不太像挨过揍的样子。
奇了怪。
姜南屹突然说要退婚,她哥难道还能手下留情?
商见雪心思囫囵,冷不防她哥的声音就到了头顶,“想好了没?要什么订婚礼物?”
商见雪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看她哥这态度,姜南屹分明还没有讲退婚的事,甚至她发过去的那条语音,在电梯里发的她哥都不一定收到了。
就,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可惜,商见雪不大有心情,“哥,我没什么想要的。”见她哥瞪眼,立马打起精神来改口,“要不你给我一张卡?”
商见舟二话不说就掏钱包,抽出一张卡递过去:“想要什么自己买。”
然后又回头用下巴点姜南屹:“你想要什么订婚礼物?”
姜南屹眼微微一沉,警告:“喂?”
本来一大早被商见雪气个半死,夸下海口要退婚,气还没消完呢就被商见舟拖出来,说什么一朝兄弟变郎舅,于情于理都得送他个订婚礼物。
无语。
这厮送礼物是其次,主要还是得意“翻身农奴把哥歌唱”,起了当“哥”的范儿,终于可以压他一头了。
无语至极。
被看穿的商见舟仿佛幼时恶作剧被发现后不知收敛反而更张狂,坏笑得嘴都歪到一边,作势翻钱包,嘚瑟:“你也想要张哥的卡?”
姜南屹忍无可忍,推了他一个脑门子,笑斥:“跟我摆格就那么有成就感吗商见舟。”
被袭击的人反而笑得更得意,无非就是小心思得了逞,商见舟单手捞过去挟住姜南屹后颈脖子一阵搡:“尊重一点啊对大舅哥尊重一点。”
两个三十岁大男人推推搡搡闹做了一团。
就像从前少年时。
商见雪早已看惯。
现在最无语的人就是她。
要不干脆你俩过得了。
后来商见舟就近给他买了一对腕表,星空蓝和玫瑰金。
白皮肤络腮胡店主对这位东方小美人连带两单生意表示很开心,送了她一对手工沙漏摆件,祝她有美满爱情。
商见雪推辞未果,在羞窘中接受了这份祝福。
后来商见舟又买了不少便于托运的,就连商见雪都觉得够了,过了。就在商见舟还要再进一家奢侈品店时,商见雪赶忙拖住他:“够了够了哥你干吗呢,不要再买了。”
商见舟被自家妹妹拖住,这才有点醒过神的样子,看了两眼姜南屹手里的大包小包,面上也有些挂不住。
“咳。”他为自己失心疯的行为找补,“最近进账可观,手松。”
找补完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哂了一下,见妹儿和“准妹夫”神同步扬眉,“啧”了一声。
承认。
“我怎么觉得。”他看着自家妹儿,很是不得劲地,“让你嫁太早了?”
商见雪嘴比飞机快:“哥我可以不嫁的。”
还有理有据:“长幼有序,你先结完我再结。”
更心大地想趁机八卦她哥:“诶,莲梦姐姐怎么没有一起出来 ?”
奈何商见舟像是压根没听见似的,只看着姜南屹。
姜南屹从善如流自己背起锅:“怪我。怪我猴急。”
商见雪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这两人简直当她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