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青城:白鸟泽,8:7,技术暂停。
“我,是青城的王牌。”岩泉用手指了指自己,“别老盯着花卷那几个,我还没死呢。”
天童不爽:……哈?!!!
“哇,岩泉同学极为强力的一次扣球啊,直接打破了白鸟泽的三人拦网。”
“跟其他队伍的王牌比起来,岩泉同学似乎是要不显眼一些,但是同样的强势啊。”
柳风有些意外,她刚才也以为岩泉会被天童直接拦下来,可男生强力的一击稍微打破了她的印象。
“柳,你打二传吗?”菅原问。
“不,我很少打二传,毕竟我不擅长那个位置。”
“但是,感觉你很适合这个角色。”
女生太过敏锐了些,预测分析能力强得可怕,菅原猜测她以前可能打过很久的排球,不然不能形成这样条件反射般的反应速度。
“喔,终于上场了,那家伙。”
菅原顺着声音往赛场去看,暂停结束后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举了二传的号码站在场边。
白鸟泽换人了。
*
川西凪上来后及川注意到白鸟泽内部某种微妙的气氛,好像不太欢迎他似的。
有趣的反应。及川想。
“那人我记忆里没怎么上场打过吧?”岩泉试图从脑子里哪个犄角旮旯拽出跟川西凪有关的东西,但这人确实就像路过的NPC一样,连他的脸岩泉都是第一次认真看。
“所以这个时候让他上来是为什么?”
“谁知道~”
这个疑问直到比赛开始才得到解答——他,是个跟白鸟泽完全背道而驰的二传手。
或许总体上看川西凪是跟及川差不多的类型,都是善于运用队友长处的人,但前者可太过随心所欲了,且渐渐的,一股沉重压抑的感觉弥漫到所有人身上。
天童明白川西凪是老毛病又犯了,调整间隙双手按到他的肩膀,“凪~放松~放松~”
“这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观众席有人搓着手臂问。
“那人是什么来头?大地,你见过他吗?”
“完全没印象。”
柳风知道川西凪国中前期是在东京读的,“凪是转学过来的,以前在东京那边。”
“东京?”菅原注意到女生嘴里的称呼,“你跟他认识吗?”
“认识啊,还住在同一个家里。”
“……唉?!!!”
“不用大惊小怪的,”柳风又说,“不然你们以为我是为什么在白鸟泽的应援队伍里?”
她向几人解释:“凪会给人不舒服的感觉,主要问题还是在态度上,及川学长是:‘加油,你一定能做到的!’凪的话,‘喂,你这家伙,做这个。’明明都是操控者的角色,但最大的不同就在这里,虽然没有直接明着说出来,可离他最近的队友肯定能感受到。”
所以说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明明就是一样的事情,结果也一样,可当事人不同的主观态度还是会影响很多东西。
*
场馆在当天上午举行了颁奖仪式,今年的宫城代表依然是白鸟泽,人们慢慢散去后原本热闹的地方变得冷清。
五局三胜的比赛白鸟泽跟青城打了四局,记者无论是输赢的哪一方都进行了采访,柳风于是就在门口等川西两兄弟出来。
可没等来白鸟泽,她倒是先等到了青城的人,明确地说,是及川。
“及川学长。”
“呀,是柳柳~好巧~”
面容俊秀的男生扬起熟悉的笑,他拢着青城的外套,怕冷似的,然后说:“怎么了?特意在这等我吗?”
“不——”
“不用害羞嘛,柳柳喜欢我直接说出来就好~”
柳风看着及川的眼睛,打断他,“我是想问,要来颗糖吗?现在。”
“……不用了。”
男生站在柳风对面,终于收敛了一向轻浮的面具,他完全笑不出来,眼底阴沉沉地汇聚着什么。
十月底天气本来就转凉了,柳风看他穿得不算多还一直站这没动,就问:“及川学长是在等谁吗?”
“嗯,你呢?你在等谁?”
“川西凪和川西太一。”
被某个名字触动到,柳风只感觉及川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更糟糕了,他烦躁地“切”了一声,嘴里嘟啷着“你怎么会认识那种人”。
两人再次无言,可能是因为等待的时间太烦,也可能是及川单纯无聊想找人说话,他突然问柳风:
“你觉得一个人的自尊值多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