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当沈砚清终于在傍晚时分回来时,苏晚几乎是扑过去的,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声音带着哭腔:“你去了好久……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沈砚清垂眸看着怀中人脆弱无助、完全依赖自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他轻轻抚摸着苏晚的头发,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会不要你呢?”他低声说,如同恶魔在吟唱咒语,“你看,只有在我身边,你才能好好的。离开我,你连最基本的平静都得不到。”
苏晚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濡湿了他昂贵的衬衫。是的,离开他,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不敢想象。那种身不由己的渴望和失去后的痛苦,比任何直接的惩罚都更有效地捆绑住了他。
沈砚清拥着他,感受着这具身体因为药物和心理双重作用而产生的、对自己无可替代的依赖,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满足感充盈着他。
精神的牢笼还不够牢固。
那么,就再加上一道生理的枷锁。
他的雀鸟,终于被彻底剪断了羽翼,连飞翔的欲望,都将被这无形的毒药,一点点消磨殆尽。
从此,天空不再是向往,而是恐惧的来源。
而囚笼,成了它唯一渴望的、赖以生存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