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开始动笔按照陈荆柏给的思路开始解题。
原本她也不是这样的,以前她听说陈荆柏讲,脑子不转笔也不动,还是陈荆柏给了很多好处一点点纠正,她才愿意。
等她写完,陈荆柏又就着这道题,给何荷温习相关的知识点,以及延伸到其他题型。
等讲到一半,何荷又开始走神了。
陈荆柏用手指戳了戳何荷的脑袋,“专心听讲。”
何荷趴在桌子上,“我不想听了,脑子好累,我要休息一下。”
陈荆柏无奈:“五分钟。”
五分钟到了,何荷还赖在桌子上,陈荆柏有些生气了,“你还想不想和我一起考上大学了,你前段时间听到你养姐考上师专,不是还说要考个本科超过她吗?”
“这才几天,你就泄气了?前几天的劲去哪里了,难道你还想被她嘲笑你考不上大学吗?”
陈荆柏的语气有些凶,也用了些激将法,不给她下点猛药,何荷就能一直这样懒懒散散。
带着何荷补习这段时间以来,他看出了何荷的基础真的很差,他很担心何荷能不能考上大学,而且是非常担心。
他完全不担心自己,他有信心自己能考上,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何荷。
何荷一听见何淑莺,噌得一下就从桌子上爬起来,“我不要,学,我现在就学,我一定要考得比她好。”
高考放榜以来,何忠国就给她寄信了,问她有没有报名高考、有没有考上。
之前高考恢复第一时间不问她报名不报名,放榜了才问她,就是来炫耀何淑莺考上了本地师专的。
信里话里话外都是对何淑莺的夸奖,让她学学何淑莺,在乡下也要好好学习,努力靠自己考上大学回城。
信里厚厚三张纸,有不同三个人的字迹,一个是何忠国的,一个是继母王芳容,另一个就是何淑莺的。
字里行间虚伪的很,明面上关心她有没有考,背地里全是炫耀何淑莺考上大学,又谈了考上本科的叶明朗。
何荷看到这信气死了,当即就撕了,也没给回信,后面连着一周努力到让程苏凛都刮目相看。
但后面刺激渐渐消退,她又没了前头的努力。
何荷委屈巴巴,拿着笔,继续写。
陈荆柏话虽说得重,但看不得何荷这样,此时也不管会不会随时有人闯入,掰过何荷的脸,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一口。
这是何荷最喜欢的鼓励方式,每次她不想写了,总央着他要亲,有时候他不肯,有时候他又拗不过何荷,只能依着她。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在学习过程中亲她。
果不其然,何荷瞬间开心了,眸眼亮晶晶的。
陈荆柏就知道这是何荷最喜欢的方式。
何荷微微撅着嘴唇,不满足道:“还要。”
陈荆柏的嘴唇好亲,她喜欢,开心。
陈荆柏嘴角噙着浅笑,嘴上却拒绝,“没了,继续学你的。”
何荷欺身而上,攀着陈荆柏的肩膀,将红唇烙在陈荆柏嘴角,又一点点移到他唇中间。
她慢条斯理的亲,直到另外一人受不了,开始掌控着加重力度。
等结束,两人的嘴唇都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