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好几个人,喊顾远舟:“顾远舟你下次能不能帮我也买一些啊,我给钱给你,加好处费!多少钱都可以,真的好好吃。”
顾远舟单手撑在桌面,侧头与何荷对视,脸上勾着笑:“没关系,你想吃就和我说,咱们这关系,哪用什么好处费。”
“我这还有,你现在还要不要?再给你一块。”
何荷很快应道:“好啊好啊。”
话音刚落,顾远舟手上最后一块饼干,随着包装袋,传给了何荷。
何荷看着自己手里又来一块饼干,别提有多高兴,再次探出脑袋朝顾远舟笑,“顾远舟你人真好。”
程苏凛知道何荷为了点吃的,就这德行,他不爱吃甜的,将饼干掰成两半,递给何荷一半。
何荷有些惊讶,“喔,给我啊?”
“不然呢?”
“你还能想着我,真不容易。”
程苏凛想拿回给出去的饼干了,“你还要不要了,不要还给我,我给其他人。”
“要!”何荷躲开程苏凛伸过来的手。
顾远舟自己也吃了一块,他瞧见陈荆柏手里的饼干还没动,问了一嘴:“你不吃吗?”
陈荆柏:“刚吃完晚饭,还很饱,吃不下了。”
上个月开始,他家里情况好很多了,他和陈荆仪也赚了不少钱,晚饭回到了和大家一样的量,没再两人一份晚饭。
顾远舟了然地点点头:“也是。”
他没再管陈荆柏。
何荷将自己那块饼干吃完,剩下的一块半用袋子封好,准备留到明天吃。
今晚何荷没约陈荆柏到屋后小树林,她洗完澡想回房时,被陈荆柏拉住,让她跟着去屋后一趟。
何荷刚洗完澡,困意被洗掉,正是清醒的时候,不多思考就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不被人怀疑的距离,来到了屋后。
刚到屋后,何荷手里就被塞了一个东西,硬硬的,长长的,还没等她问。
就听见陈荆柏说:“顾远舟给的饼干,我不爱吃,也给你吧。”
何荷眼睛瞬间被点亮,嘴角难以控制地上扬,“荆柏哥你人真好,谢谢你。”
陈荆柏语速刻意放缓,声音比平时冷沉:“有多好?比顾远舟好吗?”
她夸人真是不带思考,就一句话来回说,不同的人也说一样的话,真不走心。
何荷没察觉到陈荆柏的变化,天真道:“啊,你为什么要和顾远舟比啊,在我心里,当然是你最好啊!”
陈荆柏:“那夸完他的话,又用来夸我?”
何荷反应过来,是陈荆柏吃味了。
她蹦到陈荆柏跟前,踮起脚,朝他脸上轻啄了一口,“你和他又不一样,我夸完你,会亲亲你啊。”
陈荆柏下颌绷紧,骨节分明的手朝何荷嘴唇贴去,“不够,要亲我这。”
他将手放下,等着何荷下一步动作。
他知道,她会照做的。
何荷拿陈荆柏没办法,只能按他的要求,重新踮高脚,唇瓣对准陈荆柏润泽的嘴唇。
干巴巴贴了一会儿,她站不住脚,身体轻微晃动时,一只宽大的手比她即将放平的双脚速度更快,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稳固住。
吻就这样被加深。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时,黏丝勾连着两人的唇瓣。
两人脸上都有些红,何荷更甚。
她还被半倾着身体的陈荆柏抱着,双脚沾地。
陈荆柏侧头,嘴巴凑近何荷的耳畔,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蛊惑:“只喜欢我好不好?”
黏腻、温热的怀抱,何荷整个人都发热一般潮热,根本分辨不了,也没有思考能力,只会顺着陈荆柏的话说:“好。”
陈荆柏从喉咙和鼻腔深处发出短促的笑,带动胸腔震动。
他的眼神像干燥的柴火,被火柴啪嗒一下就点燃,热烈幽深。
“永远都只喜欢我好不好?”
陈荆柏滚烫的气息全落在何荷的耳畔和脖颈,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只喜欢你。”
“要说永远。”
“永远只喜欢你。”
“那顾远舟呢?”陈荆柏还不肯满足,继续逼问。
他声音又很轻,像蚕茧剥出的丝,缓缓被抽出,又重新缠绕在新的载体上一样,一点点将何荷整个人绕在里面。
直到将她整个人完全包围住,让人瞧不见里面是什么。
“顾远舟怎么了?”何荷不解。
“不重要的人。”陈荆柏发出极轻的笑。
何荷没察觉这声笑,只感觉到更重一些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