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自会知道。即便你现在不认识我,在未来、我们还会再次相遇。」
月色里,一枚手里剑划破凉风,闪着冷峻惨白的光。她弹指轻轻接下,盈盈朝着他微笑。
「你是忍者?谁的手下?还是敌国派来的?想要干什么?」
「我不是忍者,我不隶属于任何人,和你一样……」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即便做着身不由己的事,但你的心、始终是自由的……好好聊聊吧,反正今夜漫漫。」
鬼鲛心肠微微触动,心中亦是好奇,便不再发难,问:「想和我聊什么?」
「嗯……首先,从人的理想开始吧?哈,一上来就是庞大的话题呢,但我很喜欢这样,与我喜欢的人深入交流。」
「……我没有理想。我所做的,只是为了贯彻村子给我的任务,仅此而已。」
「是吗?我倒觉得,你和我一样,是一个超级理想主义者呢……理想到了,说出去会令人发笑的地步。」
「……」
眨眼间,一柄冷刀刺破月色,鬼鲛猛地起身,已然站在了她的面前,刀尖正对着她的喉咙:「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你在监视我?」
她没有躲避,面色无惧,仍是盈盈朝着他笑:「我只不过对你的事略有耳闻罢了。他们说,你从不与人过多来往,但你又干着世人眼中又苦又累的事,所以……我想,在你的心中,一定贯彻着某个、你相信的事实。」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大义。为了保护村子的秘密,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即便、是我自己。」
「孤独者,常自省己身。守护者,愿为他人入黑暗么…干柿鬼鲛,你是一个真正的忍者,也是一个强大之人。『忍』是手段,『强大』是目的,你那颗包容的心,我理解了。」
鬼鲛放下刀:「……你的理想是什么?」
她撩起鬓边的秀发,在月色下,如银汉落长河:「为了所有人都能幸福。就像这月亮,永远不会有缺的一天。」
「该怎么做?」
「在未来,会有人指引你。」
「…未来什么时候?」
她没有再回答,就要离去。鬼鲛伸手想要抓住,她一个转身,已然站在栏外,浅笑地望着他。
「我们时候再会重逢?」
「那不是重逢,而是我与你的初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