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右代宫雏碧,再也没能醒来。
……
想到深处,他声音便哽咽了:「我不明白你为何那么看重我,我根本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为我,不值得……」
恰如明月照寒镜,映出身上的深深凄冷。他以面具覆面,只愿哪天独行时,路途的水面不再映出寂寥的身影。
可是有一只细腻的手拂过他的颊间,一如那个寂静无人的雨天里、也曾有这一只手将他握住。
他猛地抬起头来,对上那双美得夺目却蕴藏一丝迷茫的眼睛。
「雏碧! 」几近是呼出声的瞬间,身体就将那个心怀之人紧紧拥在自己怀里。
此时心脏如出笼的兔子,几乎要跳出胸膛。
在雏碧昏迷的这段、漫长、漫长的时间里,他无数次想要逃避、自己的心意。可他又不得不,在她昏迷的床边,漫长、漫长地等待。
时间好似在遥远地过去遗失了,却又在不知何时间,悄然归位。
他紧紧拥着她,千言万语全汇成了那一句心中人的名字。他牢牢将她抱着、再不松手。
雏碧被他搂着,靠在他的胸膛上。方才还有些迷茫混乱,听到那波涛汹涌的心声,忽然挣扎着抬起头来。
他低头望去,此时心中人双睫扇动如扑腾的蝴蝶,他屏住呼吸,双眼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见那美丽的双瞳正深情地注视着自己,听她朱唇轻启,轻轻念道——
「我喜欢你。」
那波涛猛烈的心跳几近充斥胸膛,他用力搂着她,手掌轻抚她的头发,熟悉清甜的气味灌入大脑——他突然感到解脱。
右代宫雏碧拍着他的背脊,任由他深深依赖自己,伏在他耳畔,语气亲昵:「一直以来,一个人走到这里很不容易吧……」
「辛苦你了,阿飞。」
他声音哽咽,几乎要啜下泪来:「我好孤独、好累、也好害怕。……没有人理解我、没有人陪着我,一直以来、一直都是、我一个人……」
「嗯,真是好辛苦呢,阿飞。……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