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脸色由温柔转为严肃,甚至泛起青筋:“这些时日的相处,你竟没有丝毫感悟?”
锦觅小心翼翼地问:“感悟什么?”女王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满是寒意:“你真的不明白吗?”
锦觅被女王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可是,该如何是好……”她满心伤痛地凝视着她,流露出一丝脆弱与无助,“然而,我却对你心生欢喜。”
锦觅心中震惊不已!这怎么可能?怎会如此?
“我不需要你为我殉葬!我不要你成为我的活人祭品,我只要你作为我的伴侣。”
锦觅料想穗禾今日必定是醉得厉害,于是自我安慰一番,匆忙跪下,郑重说道:“此乃大忌,女王陛下只是一时糊涂,才看上了臣这蒲柳之姿,若被他人听见,即便不需殉葬,臣也恐难以活过明日。”
“我自然有办法保护你,并让你摆脱这圣医族族长的身份。”
锦觅惊愕地望着她,一旦成为圣医族族长,便需终身履职,如今尚可得过且过,若卸去这身份,按圣医族规矩,首先必须就地秘密处决,绝无生还可能,即使是女王陛下也不能例外。而她纵然有一百种方法保护她,圣医族亦会有一百零一种方法将她处死。
穗禾却极为认真地回应道:“这个方法我已思量多日,你可以假借重病身亡,我让太医诊断后宣布药石无灵,随后将你秘密安葬在民间,待过些时日再接你入宫……”
“臣誓死不从!”锦觅急忙打断她,“臣自记事起便倾心于医术与药理,无暇顾及他事,过去如此,将来亦然。况且,女王陛下从未见过臣的真实容貌,自然不知臣面纱之下其实粗鄙不堪,容貌丑陋,只一双眼睛尚能入目,臣过去所言美貌,实是自欺欺人之语。”
“容貌粗鄙?”穗禾闻言一个踉跄,“在你心中,我竟如此肤浅,不值得托付?!”
“臣无需托付于人,自食其力便已足够。”锦觅坚定地回答。
穗禾冷笑说道:“好,你很好。”言罢,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