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穗禾公主听闻了一则令她忧心忡忡的消息。天后告知她,锦觅即将下凡历劫,更令她气愤的是,天后竟毫不避讳地提及她曾威胁缘机仙子,为锦觅安排了凡人最苦的命数。天后如此直白的话语,难道真的认为穗禾仍如前世那般懵懂无知吗?穗禾心中满是不屑,她所反感的并非如今的锦觅,而是前世自己错失了锦觅,竟未曾知晓那是一种多么美好的局面。
当下最紧迫之事便是找到缘机仙子,绝不能让她将锦觅的命数安排得如此悲惨。虽说锦觅此番在凡间历劫不过数十载,但一想到她将要遭受凡间的种种苦难,穗禾便心如刀绞,无法自控地担心起来。
终于,穗禾找到了缘机仙子,并叫住了她。
“穗禾公主,找小仙有何贵干?”缘机仙子见到是穗禾,有些惊讶地问道。毕竟她们以前从未有过交谈。
“不知缘机仙子此番给锦觅安排了何种命理?需经历哪些劫难?身份为何?父母如何?家境如何?可有兄弟姐妹叔伯侄?平日里接触的每个凡人背景如何?具体历劫时间长短?此类种种,可有具体详表?”穗禾公主一口气连问了许多问题,问得她自己都有些晕乎,缘机仙子听着也是瞪大了眼睛。缘机仙子怕是从未见过穗禾公主一次性说这么多话,有些瞠目结舌。而穗禾公主却仍觉不够,手心紧握袖口,眉头紧锁,沉声追加道:“所谓凡人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求不得……爱别离!”她一字一字缓慢道来,最后三个字更是咬牙切齿,“锦觅此去需受哪几样苦?”
缘机仙子一脸豁出去的模样道:“万望穗禾公主体谅,既是历劫,锦觅此番自然需尝尽七苦……”见穗禾公主脸色不佳,又委婉转口道:“额,尽量多受几苦,若能七苦俱全……”后面的话见穗禾公主脸色愈发难看,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最后,缘机仙子抹了抹额头,劝道:“不若这样,锦觅入了凡尘,便安排个天煞孤星的命格,身份嘛便是看破红尘的出家人。穗禾公主以为如何?”
“不行!锦觅此番若日日庙里念经,回头真悟出什么来,你们哪个性命来赌?况且凡人对出家女子颇有偏见。”穗禾公主反对道。
“这……”
眼看便要黔驴技穷了,缘机仙子灵机一动,道:“当个男的不就成了嘛,多简单!”
穗禾公主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你倒想得出!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