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很幽暗,灯是圆圆的,有着形状奇特的灯芯,在房间里散发出如黄昏那般的枯黄色的光芒。虽然我已经见过许多次了,但是除了第一次感觉到惊讶就没觉得特别了,而在村里是没有这种灯光的,而是油灯,虽然油灯的光芒也是这样的黄色,但还是不一样。
大野猪说吴猴被那伙人抓了起来,我们都沉默了下来,大家的面色都不太好,很严肃,气氛十分压抑。
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吴猴被抓,肯定是因为大白跟小白的事情,而那伙人已经到了京城,迟早会找到我们的身上,这就说明不但吴猴有危险,我们也有危险,我们现在考虑的是我们现在逃走,还是去救吴猴,情感上来说吴猴和大熊一起长大,不能不管他,理智而言,我应该优先考虑小白的安全,毕竟小白跟我是一起长大的。
不过可能我还是比较小,比较幼稚,我打破了这个沉默的气氛说:
“要救吴猴。”
我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面,声音还是很清晰。
我说完这句话后,大野猪却发出一阵笑声,脸上的肥肉都晃动起来,尤其是那个双下巴一上一下地跳动,眼睛眯成一条缝,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
我以为他是在取笑我,便说道:
“大野猪你笑什么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大野猪摇头说: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连一个小女孩都比不过,感觉这一生活到狗身上去了,说实话,那天也是因为看到你一个小姑娘都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我估计也没勇气面对自己,毕竟我确实很害怕。”
“害怕做卧底?”
大野猪点点头,他看了看光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说出来也不怕孙哥笑话,虽然我是一个党员。但我也真的很害怕做卧底,虽然这好像很异类,与组织的宗旨格格不入,但不管组织怎么说,我还是很怕死。”
光头也摇了摇头,露出微笑地说:
“嗐,老弟你做的事情我也大概知道,说实在地,谁不怕死,谁又愿意死,老话说的好喽蚁还尚且偷生呢,只不过是有所为有所不为,老弟你能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来提醒我们,我们非常感激的。”
大野猪哈哈一笑:
“人生在世,谁不会死,虽然我还是怕死,但是更怕生不如死。”
他们的话我压根就没听懂,我问他们说:
“你们说的是什么跟什么?难道不是应该说怎么救吴猴吗?”
大野猪就跟光头对视一笑,大野猪说:
“救当然是得救,只是怎么救,我们必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其实我觉得最好的方式就是我向上级汇报再去与政府合作,将这伙人一网打尽,但是这需要时间,至少需要三天时间。”
光头说:
“三天时间太长了,我到是可以找几个弟兄出来,但是枪械在京城太敏感了,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动用,光是审批都难,老弟你那边能不能弄到枪械?”
大野猪摇摇头说:
“可以是可以,我有渠道可以弄到非官方的枪械,但是弄的太多动静太大,影响比较恶劣,最好不要太多人,不要太多枪械。”
我连忙举起手说:
“我会开枪。”
“别闹了猫儿,你就别去了,太危险了,我联系几个战友,让他们来帮帮忙还是没问题的,老弟他们那边大概有多少人多少枪你知道吗?”
大野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