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吃吧,知道怎么开不?”
红大姐做了一个示范,我才知道,里面是吃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吃的,但我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红大姐,这是什么?”
“没什么,这玩意叫罐头,相当于干粮。”
红大姐也坐了下来,就坐在我们的旁边,她自己也打开了一个罐头。
一听见可以吃,巴子就爬到我跟前,一股汗臭味道就扑面而来。
一天下来,其实都有点味道,只是巴子的味道格外大,我连忙将手中的罐头递给他,让他赶紧滚蛋,之后又丢给猴子一罐。
可能是真的饥饿了,也可能是罐头味道真的挺不错,所以我很快就吃完了,吃完还有点想吃,但没好意思开口。
吃完想喝点水,但水早就喝光了,我只好拿着格力给我的酒,小口地喝了一口。
还是很辣,不过在有着准备的情况下,到也还好。
又喝了一口,却听见红大姐说:
“是酒吧,谁给你的?”
我转头就看到红大姐自己也拿了一袋水壶,应该也是酒。
“是格力给的。”
红大姐便点头说:
“我猜也是他,好不好喝?”
我果断摇头说:
“不好喝,很辣。”
红大姐就哈哈一笑,一边笑一边喝了一口酒。
“习惯就好了,一开始是有点辣,到后面就快乐了,酒这种东西,就是又痛苦又快乐,一醉解千愁。”
我完全没有办法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没有回话。
但她喝着喝着,像是没话找话的说:
“你是本地人,你听说过白虎吗?”
“当然听过,镇上有一个庙,庙里供奉的就是白虎神。”
这话是猴子插进来说的,这家伙吃完罐头,就躺在地上,也不闲膈应。
“哦,这个我听说过,没去过,有空去看看,你们拜祂也不算错,白虎神可是帕姆的孩子。”
帕姆,这个词很怪异,我念了几遍。但让我好奇地是,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帕姆,更不知道白虎的来历,难道白虎不是白虎生的吗?我一直以为白虎跟其他动物一样,而红大姐却说白虎神是帕姆的孩子。
“帕姆是什么?”
提起帕姆,红大姐的声音都变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不那么随意,又有点像是叹息。
她抬头仰望着月亮,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中,在朦胧的夜色里明亮通透,映出的光线与天际的星光连成一片,月光照耀在她地脸上。
她说:“帕姆啊,不是神,是我们的母亲,是我们的父亲。”
“母亲啊,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