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我有办法救他。”
但是说得太晚,格力已经对着他的心脏,就是一桶。这时候我是清晰地看到红大姐是如何出刀,那把小刀真的是从她手中飞出,速度极快,如同毒蛇张口,只一瞬间便射掉了格力手中的匕首。
“彭”
声音在深林中回荡。
不但我看到了,巴子跟猴子都看到了。
猴子地眼睛睁的老大。
“好,好厉害。”
我估计我的表情也差不多,这个叫红大姐的确实厉害。
格力也明显愣住了,他看着匕首,又看了看插在地上的小刀。
“大姐头,你干啥啊?”
红大姐却没有搭理他,她问我说:
“你说你有办法救他?”
“什么?”
“额?”
“哦,哦,对对,我有办法救他。”
实在是忘了,实在是被红大姐一手飞刀绝技惊呆了,我一拍脑袋,随后快速地走到格力的旁边蹲了下来。
我顺手拿起那把飞刀,飞刀一手可握,刀身上锐,刃薄如纸,刀柄末端系红色地绸布。一边惊叹这种飞刀绝技,一边寻找伤口,伤口肯定是在腿部,我也记得白娘子大概从哪里爬出来的,在他的右腿膝盖位置,我看到了一个深黑色地两个孔,孔内已经不流血,肿成一大坨,我赶紧说:
“拿瓶水,或者酒。”
一袋水袋就被扔了过来。
“里面还有一点,你拿着用吧。”
我打开一闻,明显是酒,而且是红大姐的酒,不过正好需要这样的高度烈酒。
我一口喷在伤口处,立刻就有了效果,躺着地人又发出一声惨叫,不用我提醒,格力便拉住这个人的手,不让他乱动。
一边按,一边说:
“你们几个看个蛋?还不拉住他的大腿?”
猴子跟巴子这才回过神,帮忙按住他的大腿。
我用刀切开伤口,顿时流出黑色的血液,看起来十分恶心,我也没空管这个,又是一口酒喷在上面,应该是很痛,躺着的人又是剧烈的动了起来。
“给我一根绳子。”
不知道谁就丢了一根红绳,我绑在他的大腿上,狠狠地嘞住。
然后便开始给他吸毒血,一边吸,吸完之后吐掉,再喝一口白酒,再吸,就这样一直持续到,脓包消失才结束。
将袋子里最后倒了一点酒在嘴巴里漱漱口,我站了起来。
躺着的那个人,也明显好多了,不在动弹。
“不错,不错,有两下子,要不要跟姐姐混?”
红大姐站在我的旁边,说:
“他没事了吗?”
我将嘴里的酒吐了出来,擦了擦嘴上的血迹。
“应该没事,这是老村长教的,但最好还是送到镇上去。”
的确是老村长教的,只是这种办法实际上是没办法的办法,属于救急不救命。
红大姐却是背着手,摇摇头,边走边说:
“我没有时间,他的命也只能看他自己的了,将他放在这里,留点干粮和水,我们继续前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感觉不太理解,为什么她老是说没有时间,是天快黑了,还是什么?难道一条人命如此不值一提?要知道不是我阻止,这个人已经死了,这群盗猎者究竟想什么呢?真的就是要钱不要命?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