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

沈烬抱起她，往床边走去。

纪宝宝慌了，“等等，你不是说今晚不要吗？”

“我改主意了。”

“可是……”

“没有可是。”沈烬把她放在床上，“今晚要好好教训你。”

纪宝宝看着他危险的眼神，心里一沉。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烛火摇曳，纪宝宝被压在床上，心里慌得不行。

“沈烬，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沈烬松开她，转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

纪宝宝松了口气，以为他放过自己了。

谁知沈烬从柜子里拿出一堆东西，扔在床上。

纪宝宝看清那些东西，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一堆衣服。

准确来说，是一堆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

有薄如蝉翼的纱衣，有只遮住关键部位的肚兜，还有几件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奇怪款式。

“这是什么？”

“衣服。”沈烬说，“给你穿的。”

纪宝宝拿起一件纱衣，对着烛光看了看。

这衣服薄得能透光，穿上跟没穿差不多。

“你让我穿这个？”

“对。”

纪宝宝又拿起那件肚兜。

红色的绸缎，边缘绣着金色的花纹，系带细得跟绳子一样。

“这个也是？”

“嗯。”

纪宝宝把所有衣服都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一件正常的。

“你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

“人间买的。”沈烬说，“专门给你准备的。”

纪宝宝挑了挑眉。

“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去人间的时候。”

“那你怎么现在才拿出来？”

“因为现在才是时候。”沈烬走到床边，拿起那件纱衣，“穿上。”

纪宝宝接过衣服，翻来覆去地看。

说实话，她对这些衣服还挺感兴趣的。

毕竟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勾引沈烬这种事，她干得可顺手了。

“行啊，我穿。”

沈烬愣了一下。

他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爽快。

“你不觉得……”

“觉得什么？”纪宝宝开始脱衣服，“不就是穿个衣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三两下脱掉外衣，拿起那件纱衣套上。

薄纱贴在身上，若隐若现，比不穿还要诱人。

纪宝宝转了个圈。

“怎么样？”

沈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换下一件。”

“这么快？”纪宝宝笑了，“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多穿一会儿呢。”

“下一件。”

纪宝宝脱掉纱衣，拿起那件肚兜。

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结，前面只遮住胸口，后背全露在外面。

“这件怎么样？”

沈烬没说话，眼神越来越深。

纪宝宝又拿起一件，那是一套分体的衣服，上面是个小背心，下面是条短裤。

布料少得可怜，穿上之后，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

“这件也不错。”纪宝宝对着铜镜照了照，“就是有点凉。”

沈烬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冷吗？”

“还好。”纪宝宝靠在他怀里，“你身上挺暖和的。”

沈烬的手在她腰上摩挲。

“喜欢这些衣服？”

“喜欢啊。”纪宝宝转过身，勾住他的脖子，“你眼光不错。”

“那以后就穿这些。”

“行啊。”纪宝宝笑得眉眼弯弯，“反正我也不介意。”

沈烬盯着她，半晌，突然松开手。

“去洗澡。”

纪宝宝愣了。

“洗澡？”

“嗯。”

“现在？”

“对。”

纪宝宝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不是要……”

“不要。”沈烬打断她，“今晚不要。”

纪宝宝瞪大眼睛。

“什么？”

“我说今晚不要。”沈烬说，“你去洗澡，然后睡觉。”

纪宝宝反应过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耍我？”

“没有。”

“你明明就是耍我!”纪宝宝气得跺脚，“让我穿这些衣服，结果什么都不做？”

“对。”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你难受。”沈烬说，“你今天让我不高兴了，所以我也要让你不高兴。”

纪宝宝气笑了。

“你这是报复？”

“算是吧。”

“沈烬!”

“叫我也没用。”沈烬推着她往浴室走，“快去洗澡。”

纪宝宝被推进浴室，门在身后关上。

她站在原地，气得想打人。

这条龙太坏了!

让她穿那些衣服，把她撩得心痒痒的，结果什么都不做。

这不是折磨人吗？

纪宝宝咬着牙，脱掉衣服，跳进浴池。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算了。

忍一晚就忍一晚。

反正她也不是非要不可。

纪宝宝这么安慰自己，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在浴池里泡了很久，直到水都凉了，才爬出来。

穿上干净的衣服，推开门走出去。

沈烬坐在床边，正在看书。

“洗好了？”

“嗯。”纪宝宝走过去，爬上床，“睡了。”

“这么早？”

“不然呢？”纪宝宝背对着他躺下，“你又不让我做别的。”

沈烬放下书，躺在她身边。

“生气了？”

“没有。”

“明明就生气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

沈烬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别闹了。”

“谁闹了？”纪宝宝挣扎了一下，“你放开我。”

“不放。”

“沈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