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宝宝的脸红了。

“不是不行，是太行了。”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原来如此。”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这药叫软筋散，吃了之后，保管三天起不来。”

纪宝宝接过瓶子。

“真的管用？”

“当然管用。”老头拍着胸脯，“我这药铺开了几十年，从来没出过差错。”

“那要怎么用？”

“放在酒里或者茶里都行。”老头说，“无色无味，保管他发现不了。”

纪宝宝点点头。

“多少钱？”

“十两银子。”

纪宝宝掏出银子，付了钱。

“多谢。”

“不客气。”老头笑眯眯地说，“姑娘回去好好用，保管有效。”

纪宝宝带着阿言离开药铺。

阿言仰着头看她。

“姐姐真的要给龙君下药？”

“当然。”纪宝宝握着瓶子，“不然我真的要被他折腾死了。”

“那我帮姐姐。”

“你怎么帮？”

“我可以把药放进龙君的茶里。”阿言说，“这样他就不会怀疑姐姐了。”

纪宝宝想了想。

“这主意不错。”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嗯。”

两人飞回龙宫，刚落地，就看到沈烬站在主殿门口。

“你们去哪里了？”

纪宝宝心虚地把瓶子藏在身后。

“就是带阿言出去逛逛。”

沈烬走过来。

“逛什么？”

“就随便逛逛。”

沈烬盯着她，眼神有些怀疑。

“你在藏什么？”

“没有。”纪宝宝往后退了一步，“什么都没藏。”

“拿出来。”

“不要。”

沈烬伸手去抓，纪宝宝连忙把瓶子扔给阿言。

“快跑!”

阿言接住瓶子，撒腿就跑。

沈烬皱起眉。

“你们在搞什么？”

“没搞什么。”纪宝宝拦住他，“就是买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女人用的东西。”

沈烬的脸色变了。

“什么女人用的东西？”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纪宝宝推着他往主殿走，“快进去，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进去再说。”

纪宝宝把沈烬推进主殿，关上门。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茶。”

沈烬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忙前忙后。

“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我一直都很殷勤啊。”纪宝宝倒了杯茶，端到他面前，“喝吧。”

沈烬接过茶杯，刚要喝，突然停住了。

“这茶有问题。”

纪宝宝的心跳加快了。

“什么问题？”

“味道不对。”

“哪里不对？”

沈烬放下茶杯，盯着她。

“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没有。”纪宝宝摆摆手，“你多心了。”

“我没多心。”沈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说，你到底在搞什么？”

纪宝宝咬着嘴唇。

完了。

被发现了。

“我……”

门突然被推开，阿言跑了进来。

“姐姐，药我放好了!”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沈烬站在纪宝宝面前。

小脸瞬间白了。

“龙……龙君……”

沈烬转头看他。

“你说什么药？”

阿言往后退了一步。

“没……没什么药……”

“拿出来。”

“不要。”

沈烬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

阿言挣扎了几下，瓶子掉在地上。

沈烬捡起瓶子，看着上面的字。

“软筋散？”

纪宝宝闭上眼睛。

完蛋了。

沈烬转头看她，眼神危险。

“你想给我下药？”

“我……”

“说。”

纪宝宝深吸一口气。

“对，我就是想给你下药。”

沈烬的脸色沉了下来。

“为什么？”

“因为你太能折腾了!”纪宝宝说，“我受不了了!”

沈烬愣了一下。

“你受不了？”

“对啊。”纪宝宝说，“你每天晚上都要好几次，我的腰都快断了。”

沈烬沉默了。

“所以你就想给我下药？”

“不然呢？”纪宝宝说，“我总不能每天都被你折腾吧？”

沈烬盯着她，半晌，突然笑了。

“你倒是挺有胆子。”

“我……”

“不过。”沈烬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你觉得这药对我有用？”

纪宝宝愣了。

“什么意思？”

“我是龙君。”沈烬说，“这种凡人的药，对我没用。”

纪宝宝瞪大眼睛。

“不会吧？”

“不信你试试。”

纪宝宝看着他，心里一沉。

完了。

白费功夫了。

“不过。”沈烬松开她，“既然你这么累，那我就克制点。”

纪宝宝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沈烬说，“以后每晚只要两次。”

纪宝宝的笑容僵住了。

“两次？”

“对。”

“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沈烬说，“现在是三次，以后是两次。”

纪宝宝想哭。

“你能不能再少点？”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忍不住。”沈烬说，“你太诱人了。”

纪宝宝的脸红了。

“那你也不能每天都……”

“那你想怎么样？”

纪宝宝想了想。

“要不隔一天一次？”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等不了那么久。”

纪宝宝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