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存在终点——

卢瑟操控机器，把一只水母放进培养仓，为合作者演示神奇的进化：那团不可描述的肉团接触到水母，慢慢吞噬透明的小生命，而后，肉团长出了一条条须状条带，它获得了其他物种的特征，而且根本不存在排异反应或者基因崩溃的迹象。

“看到了吗，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卢瑟慢慢道，他如同抛接着毒苹果的女巫诱惑着混血种：“获得龙类的权柄，又不会堕落成死侍，一个完美的混血君主，祂就是你们最好的阶梯，试想一下，如果你获得了这种无限进化的力量，你们完全可以趴在龙王身上吸血，那些爪子，鳞片，甚至四个心脏，遮天蔽日的羽翼神秘的言灵力量，都可以通过这种基因上的掠夺获得。”

帕西看着培养仓的肉团，喉咙干涩，他复杂地注视着眼前的人类：“你不知道你在揭示什么，这和历史记载完全不同，完全相悖，如果阿密特是通过这种方法成为龙王，祂不可能会获得黑王的认可，他曾经和【皇帝】平起平坐。”

卢瑟挑眉：“历史不过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你相信历史，还是这些机器？”

哥谭高中

达米安本着脸在种植园刨土，他本来一路跟着提姆，但还没开始实行自己的道歉计划（一直拖延）就被路过的老师拉到种植园——提姆仿造达米安的字迹申请了社团活动。

社团老师迟迟找不到学生，结果恰巧被路过的提姆指路发现达米安竟然在高中区域，他很严肃地教育达米安，如果选择了种植社团就要持之以恒，退出社团活动会被扣学分。

于是达米安就被困在了种植园，他不想被迪克知道自己被提姆耍了一通，硬生生刨完土，把切成碎块的马铃薯挨个按进去，再愤恨地踩实。

“喔——可爱！”身后的女同学们围在一起发出小声又欢欣的惊叹：“啊！它还会后空翻！！”

达米安的耳朵动了动。

“喵呜~”

“啊——太可爱了！等等浣熊的叫声是这样的吗，我第一次听到浣熊叫！”女生们打开手机开始录像：“好像是那个网红浣熊哎，画画很抽象的那个！”

“哎？它不高兴了——好像听得懂我们说话一样，更可爱了！”

达米安确定了是浣熊朋友，他走到女生聚集区域，把中间骗吃骗喝的小浣熊抱起来，在同学不满的叫唤里充分展示了资产阶级少爷的霸道：“我先带她去打疫苗。”

离开了种植园，小浣熊在达米安的怀里伸懒腰：“我的画作都是艺术，没品的人类，什么抽象——如果我是抽象派那杰帕德又该归为哪一类，隔壁黄毛又该归为哪一类？我小灰毛早已立于不败之巅，比只会画铁锅炖派蒙的好多了……”

“你又在说让人听不懂的话了，今天怎么没在龙裔基地，来找我玩吗？”达米安熟练给浣熊梳理毛发。

“我来找彦卿，但那孩子不知道跑哪去了。”手机里收到了彦卿的信息，当时的小浣熊正在卡芙卡的怀里和杰森打电动，打完电动看到【屠龙的号角】，小浣熊立刻意识到彦卿触发战斗事件了。

没错，【屠龙的号角】一系列都是战斗事件，没有安全度过的选项，而且一次比一次难度更高，作为多周目玩家，小浣熊想来确定这次战斗事件的BOSS，像源稚生，楚子航，凯撒几个倒还好，如果是奥丁，尼格霍格几个龙王位格的BOSS，它就得向黑厄学习了。

没想到我也有成为黑厄势力的一天，小浣熊一脸深沉，在脑海中预想自己把火种传递给彦卿的场面，情不自禁留下感动的泪水，这就是传承，彦卿，这是老师为你上的最后一课！

“你似乎在幻想着什么很悲情的场面。”达米安把浣熊举起来，他竟然在毛茸茸的浣熊脸上看到了入戏太深的感觉。

“你难道没有幻想过刀子文学？”

“什么？”达米安不解。

“比如女主死后全世界都在后悔的刀子文学。”小浣熊摇头晃脑“我昨天把你书包里的言情小说带回基地看了，属于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的虐恋情深，剧情的悲剧全靠虐女主，满分十分我给8.6分，因为我感觉女主有一点四了。”

“……”

达米安闭上眼睛：“避雷了。”他是纯爱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