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任何情绪上的不对。姜一宁放了心:看来,学校打架的事情,校方兵没有通报家长。
这个学校还不错。
……
晚上,房间。
和林秀姜海说过一声后,姜一宁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家徒四壁,除了她的卧房。
姜一宁想让他们也有自己的房间可以休息。好好休息。
躺在床上,书包里拿出来的机甲空间扣就在枕头边,看着一动不动像是死物的空间扣,姜一宁伸手敲了敲它。
‘叩叩’‘叩叩’
姜一宁好声好气地商量着:“打个商量,当初挖的那些伴生矿,给十块呗。”
“……”
回应姜一宁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那个毫无光泽的机甲空间扣,毫无反应地躺在枕边一角,毫无动静。
等了不知道有多久,久到姜一宁甚至有些开始困了,姜姜仍是杳无音讯。
垂下眼,姜一宁有些不解:难道白天上学时候的震动,是她感觉错了?
不可能。
反手又拍了两巴掌空间扣,姜一宁瞥了它一眼,睡了。
第二天,上学,刚坐下,后桌李满就极其兴奋地拍了她。
李满眼下乌青但两眼放光:“嘿,我东西搞到了!”
搞到了?就一晚上?
姜一宁有点惊讶:当初打螺丝的时候王河和她说,说是这伴生矿也算是稀罕玩意儿。李满一晚上就弄来了,也是有些本事。
看了两眼后桌正沉浸在喜悦中的人,姜一宁朝他点了头。
嗯,李满,钱多门路多。是个搞东西的好中介。
……
又是一天的维修兵课程,又是下课后立即跑路的老师何方。
没有作业、没有预习,没有老师。
空荡荡的教室,别的班都有老师带着课后演练,他们,没有。
何方每次都是第一个跑的。
姜一宁觉着,教课,可能是何方的副业。
“愣着干嘛,快冲啊!”
李满拽了人就跑,姜一宁也任凭他拽着,放空。
两人一前一后、拉拉扯扯,完全没有注意到走廊暗处,有一道阴狠的目光正注视着。
“花姐,怎么办?李哥和那个小贱人一起的。”
“我怎么看着,他们俩没什么矛盾啊?”
“花姐?昨天真的是李哥要我们收拾姜一宁的吗?”
靠在走廊墙边,听着跟班们的疑惑,刘花一只手快抠烂了墙。
其实教训一下姜一宁,是刘花自己的意思。
她们都是F班的学生,听说C班插班来了个漂亮妹妹,刘花原先并不在意,可当下课去找李满时,她却看到李满冲姜一宁微笑。
等姜一宁走进,看见她样貌的刘花嫉妒得发狂。
白瓷一样的肌肤,巴掌大的小脸。还有那眼睛、鼻子、嘴……
刘花恨不得刮花她。
所以,她借着李满的意思朝她们撒了谎。
现在,骑虎难下。
“你们懂什么?李哥自有他的计划。没看见姜一宁满脸不情愿吗?她一定是被李哥强拉着,要被收拾的。”
……
李满很急,急得像是快要拉裤子里。
姜一宁对此表示抗拒。
问他为什么,几经拉扯,这才知道原来今天,就是白袍男要去给他哥哥治疗的日子。
“昨天在学校,你不是当着校长他们的面骂人吗?这样,那个疗愈师还回去给你哥哥治病?”
李满笑得很冷:“呵。要不是我拦着,我舅舅舅妈他们,巴不得那个垃圾货天天去给我哥哥治。治一次十万星币。我哥哥攒下来的钱,都被他们骗走了!”
李满满腔的怒火,一朝冲顶。
姜一宁望着他,问了一句:“既然如此,这不得把场面搞得大一点?”
“什么意思?”
姜一宁解释说:“昨天不是在校长室外面闹了矛盾,在校长他们面前辱了那个疗愈师的面子?”
“你就说是那天的冲撞你悔不当初,想要给那白袍男道歉。”
“啊!?”李满白眼快要翻到天上:“我?给他道歉?不可能!”
“……”
姜一宁嘴边的话被李满岔了干净。
场面搞大一点。
她的意思是:邀请校长他们一起去。
“那你有别的理由,请校长他们一起去见证白袍男的疗愈失败吗?”
李满愣了:“……疗愈、失败。”
李满突然懂了:“咱们学校是霖禾星最好的学校,校长人脉、面子都广。要是让校长亲眼看到那男的……”
“原来你是想要搞得那个垃圾货的在霖禾星身败名裂啊!漂亮!”
姜一宁点头,面上还是没什么情绪的模样。
“所以,你要道歉吗?”
李满笑得嚣张又得瑟。
“道!当然道!”
“这咱不得给他高高捧起,让他飘,然后,再砸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