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死,我找了很多医生给你做救治,还输入了很多血给你。”A蹲了下来,自上而下的看达维安。
“你想说什么快说吧,我也挺期待你问我什么的。”
A说完达维安却没有动嘴,A耐心的等了一会,达维安还是没说,他没有耐心的。
想要起身就听见达维安说:“水。”
“给他倒水。”A很不耐烦,拿着水举在达维安的上空往下倒。
差点没把达维安整个头给浇湿,“你浇花哪?连个准头都没有。”达维安语气很冲。
A笑笑,继续没有准头的给达维安浇花,这个动作持续了大约几分钟。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发现你的吗?”
“不想。”达维安回。
刚才的水加起来一共没喝上几口,他嗓子现在都还很干,被水那么一浇,达维安觉得冷。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体温好像过高了,他应该是发烧了。
A被达维安的话堵住了,站起来踩在达维安身上,达维安疼的哼出来。
“你不想知道,也得知道,你藏的确实很好,但很可惜还是被我发现了。你们来绞杀我们的人,全部都死了,要是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看他们的尸体。你真的以为抓到的那只老鼠是真的老鼠吗?我放了个诱饵给你,你很快就咬饵了。”A像是在炫耀什么。
“L,那个给我整容的医生,是你找的,让他去告诉L。”达维安笑了两下,那天在据点的人明明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叫他去接L。
其他成员都是自己来的,就L需要他去接。
L以为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达维安当时也是那么以为,因为L提到了当年给他整容的医生。
L被骗了,那天所有人都在暗示抓到老鼠了,L自诩自己聪明,以为自己能抓住真的老鼠。
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L要送死了。
“对,当L没有跟你回去后,不管是他死了还是路上出了什么状况,都跟你有关。”A笑的很得意。
“所以,你为什么救我?”A踩的达维安胸口疼,他有点呼吸不过来。
A只是笑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离开了这个房间,接下来几天,达维安就被绑在这个房间里,每天都会有人来给他送吃的。
伤口随着时间开始愈合,只是四肢被绑着,达维安动弹不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到底是那个环节出错了,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但有一个想法涌入了他的大脑,这个想法太让达维安震惊了,他不敢细想也不愿意相信。
可所有路他都捋了一遍,都走不通,只有这一条惊险的路是通的。
菲瑞首都的小旅馆里,宓剋黎在大巴车上昏睡了过去,是要抱着他下来的。
一开始周围的老头老太,还以为宓剋黎出了什么事,热心的导游拿出手机要拨打急救电话。
在菲娜的极力劝阻,和说宓剋黎只是低血糖了而已,成功阻拦了急救电话的播出。
一行人快速下车,要抱着昏睡的宓剋黎,来到一辆车前,抱着人上了车,一路到了小旅馆。
来接应他们的是宓剋黎早就安排好的人,是这边分公司的一个总经理。
绿的生意开遍了整个塔溪大陆,所以哪里都会有她的员工。
这些人简直就是一张巨大的信息网,当初宓剋黎已经确定,那具白骨不是达维安了。
正当宓剋黎想去中心基地去质问,那位声称自己是杀手幽灵时的“达维安”,可他就要被押运走了。
宓剋黎怕自己打草惊蛇,就没有前往,可押运车就那么在自己面前爆炸了。
爆炸声让宓剋黎一阵恍惚,如果白骨不是达维安,那押运车里的人一定是达维安。
当时宓剋黎真的以为达维安被炸死了,直到他去检查了尸体,那具尸体也不是,身长对的上,骨头没有问题。
可头骨却出了问题,其实头骨的问题很小,但宓剋黎还是发现了。
押运车里的头骨比达维安的要宽那么几毫米,所以他不是,宓剋黎就顺着这条线去查,查了能有半年多。
查到押运车里的人,是一个国际通缉犯,赏金很高的那种,可他的赏金只是当初达维安在巅峰的零头。
于是宓剋黎毅然决然的接手了他母亲的生意,这些生意,是遍布整个塔溪大陆的耳目。
很快他就找到了达维安的踪迹,那天达维安做了伪装,去的也不是宓剋黎的店,而是隔壁茂扣。
是一家专卖羊绒制品的店,内裤卖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