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去维德首当天,达维安要求迪克查跟宓剋黎一起,希望她能保护宓剋黎。
迪克查原本是拒绝的,达维安都要找别人,迪克查突然就答应了。
还问了达维安一个问题,“我很老吗?”迪克查问。
迪克查问的这个问题让他摸不着头脑,他马上又要和宓剋黎分开了,就没有回答。
留迪克查一个人,在原地思考,她到底老不老。
“我会活着的,我会努力活着和你再次见面。”达维安拉着宓剋黎的手,站在农场里。
宓剋黎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信你,我相信你。”
达维安目送宓剋黎他们上了车,他也该走了,回到厄尔基。
他收到了宓剋黎来维德的消息,第二次刺杀开始了。
1看向达维安说:“你受伤了,这次任务你就不需要在参加了,留下吧。”
达维安沉默,1拍了拍他的肩膀,“只一次失败而已,我们会揪出那个捣乱的人的。”
达维安不是执行刺杀的人,所以无从得知计划是什么样的,只知道他们要在维德杀宓剋黎。
消息传递到迪克查哪里,当时她们已经到达维德首都,与理长赞恩汇合。
几人暂时住在大使酒店,下午吃饭时,迪克查偷偷的问了宓剋黎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似是把宓剋黎问住了。
“我很老吗?”迪克查问。
宓剋黎张张口看向不远处正在玩手机的菲娜,不难猜出,迪克查这么问,应该跟她有关。
他观察过,迪克查不是一个会在乎外貌的人,或者说她什么都不在乎。
来的当天晚上,达维安跟他说了菲娜和迪克查的事,还说迪克查应该会问他,自己老不老。
迪克查宓剋黎不了解,只知道她是达维安的教官,被吐槽非常凶悍的那种。
能让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开始在乎了,那哪个人对她一定很重要,除了她女朋友菲娜就没有别人了。
“我想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去问让你产生这个问题的人。我不会回答你老或者不老,因为人都会衰老。”宓剋黎笑着说。
迪克查的双眼染上灰,带着一丝失望离开。
第二天早上宓剋黎跟随赞恩去会见了维德的首领,维德的首领是年近七十的老人。
他的头发胡子全白了,比费埃德白的还严重。
会面的时间并不长,持续了十几分钟左右,宓剋黎只是一个陪衬没有说过几句话。
在会面结束后,首领邀请了宓剋黎他们共进午餐,餐桌上首领询问:“你说你叫宓剋黎?”
宓剋黎突然被叫到名字,他放下餐具说:“是的,您有什么疑问吗?”
首领笑笑缓缓说出,“许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宓剋黎眼皮动了动问:“您以前见过我?”
首领只是笑,没有回答,宓剋黎问:“来之前听到国贵,几位高层官员遇刺,刚好我国也发生了同样的遇刺,我怀疑是同一批人。”
首领摸着自己的胡子示意他说下去,“包括其他几个国家同样也是,我想替我国那些被杀死的官员问一问,首领您是否有线索。”
宓剋黎其实只是随口一问,下个月就要在维德的领土上大动干戈,费埃德不至于不只会一声。
“我,是有线索的,但说好似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
宓剋黎蹙眉想不明白首领这是什么意思,首领只是对他笑,“他想让你知道,你会知道的。”
说着首领起身作势要离开,宓剋黎看向赞恩,赞恩一脸懵的样子。
餐厅内冲入了许多人,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脸上带着面具,手里拿着枪。
齐刷刷的对准宓剋黎,在一旁的赞恩搞不清楚状况,吓的躲到了餐桌底下。
“首领!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们是你的贵客!”赞恩躲在桌底去看首领。
首领站在门口对着那些带着面具的人说:“那个,不是你们要杀的人,他不能死在这,时间还没到。”
宓剋黎盯着眼前无数个枪口,突然就理解了首领口中说的事。
只是为什么就那么这直白的跟他说,难道是,觉得他今天会死在这,让他死前明白一下。
“首领你跟他们是……”宓剋黎问。
首领对他摇摇头,“这跟我让你们给我行个方便杀,那个酋长一样。”
宓剋黎明白了,接着问:“我死在维德的国土上,这你没法给钻星交代吧。”
“你不用威胁我,现在谁不知道,各个国家都有一批杀手,虎视眈眈的要杀他们的高层。你很倒霉,我会为你祈祷的年轻人。”说完首领抬脚离去,有几个人过来,把桌子底下的赞恩硬拉了出来。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可以杀我,我是钻星的理长,你们要杀了我你们无法向钻星交代的!”赞恩大喊着的,样子极为狼狈。
宓剋黎觉得他简直是在给钻星丢脸,“理长,从首领的话语里,我猜他们只想杀我,并不想杀你。”
赞恩因宓剋黎的话停止叫喊,“卡佩部长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啊,统事他只说了,这只是一次简单的出访啊!我们也与维德没有发生冲突,他们为什么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