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自己的爱人,不是原先的人了吗?”
“没有。”
这些问题越问宓剋黎就越烦躁,他想逃离这里,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张口就让他难受。
“真的没有吗?在达维安入伍前,你们相处了十九年,从幼儿园就在一起了。当他再回来,你居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理长,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否有共犯嫌疑。”
宓剋黎盯着思林内的一张一合的嘴,还有她吐出来的字,头开始疼起来。
“没有!没有!统统没有!我没有发现他有哪里不对劲,我更没有发现他变了一个人!”宓剋黎突然站了起来。
急促的呼吸,“对不起,我的状态可能……”
话没说完宓剋黎软了下去,思林内就坐在宓剋黎对面,她张开手抱住宓剋黎,“叫医生。”
宓剋黎因精神紧张加上发烧,情绪太过激动晕了过去。
菲娜守在小医院的病房里,一脸担心,这个场面简直太混乱了。
病房的门被敲响,迪克查走进来,菲娜看到迪克查瞬间充满委屈。
“这倒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菲娜搂着迪克查腰,眼神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宓剋黎。
迪克查摸着菲娜的头说:“不清楚。”
菲娜苦着脸,她看到床上的宓剋黎动了动眼皮,似是要睁眼的样子。
菲娜松开迪克查凑上前去,宓剋黎缓慢的睁开双眼。
“您醒了。”菲娜跑去叫医生。
迪克查坐到菲娜先前坐的凳子上,垂眼看向宓剋黎,“你过于的像孩子了,遇到大事情就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完全被打的措手不及。”
宓剋黎睁开盯着天花板,大脑跟进了浆糊一样,一下子转不动,没明白迪克查在说什么。
“明天他就要回家了,在中心基地,你这样还能去接他吗?”迪克查观察着宓剋黎脸上的表情。
语气变扭的问:“他,真的死了。”
“人都成白骨了,死的不能再死,跟着你的人,说你一夜没睡没怎么吃东西,我去给你买点。”说着迪克查起身,菲娜带着医生进来。
迪克查走近菲娜跟她说几句出了病房门,医生来到床前,给宓剋黎做检查,看到宓剋黎的嘴唇动了。
“谢谢。”
医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检查过后,医生对菲娜说他精神压力很大,加上发烧没吃东西,身体受不住才晕过去的,接下来要好好休息不要熬夜透支身体。
医生巴拉巴拉巴的说了一大堆,菲娜就只记住了,要让宓剋黎多多休息。
迪克查买来了餐食,宓剋黎吃的很少,吃过后就睡着了。
“你回去休息,我守着就可以。”迪克查站在病床边,眼神时不时望向宓剋黎。
菲娜点点头说:“你真的不知道吗?”
迪克查笑笑,“你不信我?”
菲娜没说话出了门,撞上要他一直守在外面,宓剋黎出事他快吓死了。
“迪克查在里面守着,你也回去休息吧。”
要张口,“你们回去休息,我守着。”
菲娜指了指宓剋黎旁边的病房,“我跟医生说过了,你可以把里面的床搬出来,晚上睡走廊。”
“谢谢。”要感激的看着菲娜。
菲娜觉得没什么好谢的,他们怎么说也算是同事。
第二天的清晨不像往常那么安静,中心基地外围蹲守了很多记者和民众。
运送达维安尸骨的飞机马上就要到了,一开始是要用民用机场的,可这次事件太让人震惊,最后选用了中心基地的停机坪。
用军用机,把达维安的尸骨运回来,中心基地距离黎蓝宫很近,外面的吵闹声,小医院内部听得到。
宓剋黎惊醒看到迪克查坐在他身边,要坐在不远处的小沙发上。
“理长我给您带了新的衣物,您可以直接洗漱换上。”这是迪克查吩咐的。
宓剋黎看了一眼迪克查,从床上下来,去浴室洗漱把衣服换上。
由要开车带着他和迪克查去中心基地,中心基地被记者围的死死的。
只能走地下通道进去,到了里面,宓剋黎从车上下来,一群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记者对着他拍。
宓剋黎厌恶的皱眉,迪克查向那些记者挥挥手,“别拍了。”
那些记者像是第一次听懂人话,放下了手里的摄像机,中心基地像一个大桶,中间是空的,外围一圈全是楼房。
宓剋黎站在中心基地的中心,高楼顶上的太阳,照耀着他的身体。
其余的人全部站在阴影里,他看到了统事,费埃德还有达维安的家人,甚至是自己父亲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