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敌你在说什么,达维安。”宓剋黎觉得他不可理喻。
达维安眯起眼睛,“你刚到绿针的时候,他就盯上你了,他哪眼神我最熟悉了。”
宓剋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什么眼神,你最熟悉那种眼神。”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达维安凑近凑到宓剋黎耳朵边说:“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我之前都是这样看你的,别人怎样看你,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宓剋黎觉得耳朵热热的,今天的温度很高,跟昨天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记得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最高温度可达四十度,那么热,热的人快中暑了。
“那又怎么样,我还不是跟你结婚了吗?那个时候我才19岁,还很小。”
达维安瞳孔放大,对啊,跟他结婚时候的宓剋黎才19,那么小,连法定成年都还没到。
那个时候宓剋黎是个小朋友,说是结婚只是举办的婚礼而已,因不到年龄,是达维安退伍后,才补办的结婚证。
“跟我结婚,很……辛苦吧。”达维安心疼了,当时他还那么小。
宓剋黎不可置否的说:“很辛苦的,你总是说我很忙,可你比我更忙。我忙有上班下班的时间,一天至少能见上你几面,你的忙我是几年都见不上一面,能听见声音都是奢侈的。”
愧疚吧,愧疚像海浪一样涌过来,要把达维安淹没了。
他们两个很少去谈论这些,一是没有时间,二是觉得没有必要。
这次借着希维尔说了出来,有点开玩笑的样子。
“回去吧,统事说,要我们过去开个小会。”宓剋黎拉起达维安的手要走。
达维安却停留在原地不想走了,他有点累,这是第一次感觉到累。
“怎么了?”宓剋黎问。
达维安笑笑,“你能背我吗?我觉得有点累。”
达维安向他撒娇的套路都特别简单,这次更是简单到不行,可宓剋黎无法拒绝。
幸好今天早晨起来没有穿西服,想着什么事都处理完了,不需要见什么人物,就穿了一身休闲装,脚上踩的是运动鞋。
宓剋黎弯弯腰,“上来吧。”
达维安的体型比他大一圈,背起来可能会很吃力,但不至于背不了。
“还真背啊。”达维安看着宓剋黎的背部,有些难为情的趴了上去。
宓剋黎的手绕过达维安的小腿,拖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背上送,颠了几下达维安的脚离了地面。
“还挺沉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吃力,还有点轻松。
达维安的头趴在宓剋黎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个小婴儿一样。
“沉吧,比你沉吧。”声音虚虚的。
“比我沉。”宓剋黎背着达维安上电梯,下楼去了酒店的小公园。
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引起了很高的回头率。
宓剋黎觉得有些羞耻,好巧不巧的碰上了统事。
司米眯起褶皱的眼皮看这两个人,“大白天的,背背搭搭,搂搂抱抱。”
达维安掰着宓剋黎的脸亲了一口,“亲亲我我。”
“老单身狗。”
司米没眼看快步走开,两人到了小庭院,宓剋黎把达维安放下来。
两只手托着自己的腰,“不背了,到极限了。”
达维安笑着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腰说:“理长大人你不行啊,还得练。”
宓剋黎拍开他的手,“我不行,你行。”
清闲的日子就那么几天,跟达维安待在一起的时间居多。
第二天早上宓剋黎听见有人敲门,他起身去开门,昨晚达维安想在他这住,被赶走了。
明天就要走了,他要是在这住下了,估计就不能跟统事他们一起回去了。
门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一大束玫瑰,而后是宓剋黎讨厌的脸。
希维尔笑着说:“早上好。”
希维尔把玫瑰往宓剋黎怀里塞,宓剋黎不接,玫瑰差点掉到地上。
“你什么意思?”宓剋黎蹙眉。
“追求你,你不是已经离婚了吗。”希维尔见他不接,就不在硬塞,而是挤了进来。
宓剋黎被他挤到边上,希维尔不请自入,像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这里还不错,比我哪里好点。”
“来参加加冕仪式的客人,都是统一住房。”
“我知道,可我就是觉得你这里比我好,什么时候走?”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