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冕仪式那天,宓剋黎穿了很规整的绅士服装,菲娜穿了礼服。
达维安和迪克查站在他们身后,四人看着才十几岁的小女孩,带上了重重的王冠。
菲瑞全国都在庆祝,可它的脾气不太好,加冕那天的下午,突然就下起了大雪。
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冻的手指脸颊通红。
宓剋黎冷的搓手,雪花从天上飘落,恍神间身后有什么东西搭到了肩膀上。
“你出门不看天气预报的吗?”语气不太好,里面却夹杂的关心和责备。
宓剋黎嘴角微微勾起又落下,转头看着给自己披上大衣的人。
正扭着脸很变扭的不去看,宓剋黎用冰的通红的手,去点点达维安的脸。
冰冰的触感让达维安肯转过头,去看宓剋黎,宓剋黎背对着雪花笑着说:“消气了。”
达维安瘪瘪嘴,把宓剋黎的手捧在手心了揉搓,“没有下次,真的再不能有下次了宓剋黎。”
手原本是冰冷的,被达维安揉搓了一会热了,达维安从小身体就比较健壮。
这跟他们家的基因有管,他们家的人身体都特别的好。
“咳咳,还有很多人在,注意下。”说话的是司米,他背后跟着克裕德。
宓剋黎想把手抽回来,没抽动,达维安对着司米翻了白眼,拉着宓剋黎走了。
“哎!他什么态度。”司米气的吹胡子瞪眼。
走了没几步就被几个记者围着拍,一边询问他们是否复合,一边又问宓剋黎当初真的出轨了吗。
一群记者聚到一起,问的全是些无聊透顶的问题。
达维安招呼了保镖过来,把围住他们的记者驱逐,两人上了车。
上车后宓剋黎才想起来,他把菲娜跟要落下了,只好拿出手机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自己回去。
加冕仪式是在菲瑞的皇宫,皇宫距离皇家酒店不远,只是下雪,走回去有点艰难。
宓剋黎发完消息,看向窗外,雪越下越大,路面被一片白盖住了。
“想吃点什么吗?”达维安给宓剋黎找来一条毯子盖上。
“不太想,还不饿,想去滑雪。”宓剋黎是真的想滑雪了,这一年他有半数都是在受伤,因受伤运动都被打断了。
“我找找附近有没有滑雪场,实在没找到,我就带你上山。”菲瑞的山挺多的,很多山都是旅游景点。
达维安就近找了一个滑雪场,宓剋黎没了上山的机会。
两人快速付了钱,换了装备,去了滑雪的场地。
这家是室内滑雪场,空地怎么说,对于宓剋黎而言有点小。
“母亲和父亲马上要回去了,你不打算送一送他们?”达维安扣上滑雪板。
宓剋黎对比了一下手里的滑雪杖,“送。”
绿跟提安客回来后,就一直住在酒店里,没有搬回红枫馆。
每天都有记者拍到两人逛街的身影,画面里他们很恩爱,宓剋黎摸不清他们是真的恩爱,还是在作秀。
“云际岛是什么样的,你不好奇吗?”达维安做好了姿势,飞了出去。
宓剋黎紧跟其后,身上包裹的太严实,说话有些艰难,更何况迎着风。
停下时他说:“我对于囚禁人的牢笼都不感兴趣。”
“云际岛对于你来说,是牢笼?”达维安摘下滑雪镜,“这要是让那些媒体听到,你会被他们骂的狗血淋头哦。”
宓剋黎斜着身子打了个弯,“一座岛屿,人上去了,如果不是大事一辈子都不能下来,不是牢笼是什么。”
“好吧,你说是牢笼就是牢笼。”
达维安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摘了脚上的滑雪板,回到试衣间拿了个盒子回到滑雪场。
他举着盒子说:“给你个东西,你一定喜欢。”
宓剋黎仰头问:“什么?”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宓剋黎脚上踩着滑雪板,跟企鹅一样走了过去,摘了手上的手套,拿过达维安手里的盒子。
盒子是木质的很精致,外围有许多雕刻的花纹。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昆虫标本,宓剋黎拿着凑近看了看,“绮雯蚧壳虫,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我不搭理你那阵子,不是有几天不在吗,那几天我跑进了菲瑞的山里。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托了这边的朋友帮忙制作成标本。”达维安看宓剋黎那么喜欢,心里最后一点气消没了。
宓剋黎把视线放到达维安脸上,“很难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