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剋黎答:“因为要会下意识的保护我,而你不会,你其实还是想杀我的。”
所以刺杀当天,宓剋黎会把所有想保护他的人都支走,留下一个心底里还想杀他的菲娜。
“你知不知道,只要菲娜动一点心思,你就没命了。”达维安的脸又变的阴沉。
“我知道。”
“那你还这么做,你是真的在找死。”
“达维安我没有在找死,我只是觉得,你私心太重了,会影响到你。”宓剋黎话出了口,才意识到话重了。
达维安自嘲的一笑,“我私心是重,你想的没错,一旦我发现枪口对准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会扑上去挡在你面前的。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想管你了,爱做什么做什么吧。”
说完达维安离开了病房,宓剋黎觉得伤口很疼,叫了护士要了止痛片。
找了手机给司米解释了,为什么要大肆散布,他死亡的事。
宓剋黎刚放下手机,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他以为来人是达维安,却看到了四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长辈。
绿看到宓剋黎醒着,他那双浅绿色的眼睛,是她最熟悉的。
“你还活着,真好。”绿上前去,“我不太喜欢这个玩笑。”
宓剋黎张口心里酸涩的说:“对不起,吓到您了。”
达维安出了病房,就接到了L贺喜的电话,他只是敷衍的嗯了几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手机放到口袋里,气的脚踢了出去,踢中了花坛,坚硬的石板鞋子是挡不住的。
达维安疼的呲牙咧嘴,马上伸手要去抱自己的脚,就看见有几个人往他这看。
没办法只能强忍着,一瘸一瘸的走了。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那群记者热情的火焰熄灭了一点。
黎蓝宫没有给任何答复,甚至警方那边,都没有展开调查。
有一些媒体盯着这一点,开始大声斥责,舆论发酵民众困惑。
就在关键时刻,一个自称是宓剋黎母亲的社交账号,发布了一则视频,视频里是宓剋黎坐在医院的床上,吃着饭的画面。
小小的石头落进水里,激起了巨大的浪花,随后宓剋黎开了记者会。
记者会上的宓剋黎面容有些憔悴,但整个人的精神是很不错的。
娱乐媒体的风向立即转变了,开始大肆报道宓剋黎还活着的消息。
就在平常的一天,报童再一次的出现在黎蓝宫面前,他给了门卫一封信件后离开。
走到一个巷子口,就被人拦下,信件达维安拆开,还是一张贺卡,是祝贺他完成考验的。
“小孩你这信件是谁给你的?”艾克问。
报童嘴里舔着棒棒糖,“一个叔叔。”
宓剋黎顺着报童去查,查到了给他信件的,可那个人也只是花钱雇的。
顺着一个接一个的查下去,什么都没有查到,线索断了。
达维安拿着那封信,L不是已经恭喜完了吗?为什么还会有一个恭喜。
忽然想起酒吧里女人说的“他”,还有L时常提起的“他”,这个他是谁?
是哪天见到的玩偶背后的人吗?
宓剋黎被刺杀,死亡然后复活,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一个太阳降落未落的海滩,男人看着手里的平板,平板里播放的画面,是宓剋黎开记者会,说自己没死的画面。
男人用食指点着画面里的宓剋黎,“装死?”
“先生客人到了。”老管家小跑过来,他侍候的这位先生脾气特别的差。
“客人?我没叫客人。”男人的语气不耐烦。
管家一脸焦急的说:“是您的哥哥。”
男人蹙眉把手上的平板,扔到老管家的脸上,老管家被平板砸出血。
“我哥哥是我家人,你怎么能称呼为客人。”
老管家跪在地上求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先生是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不想把眼神留给一个老头,从躺椅上下来,赤着脚走向海边,渐渐的他的整个身体都没入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