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你们是我们,我们。”L强调着。
“杀宓剋黎,没开玩笑吧?我去杀,这是让我在找死!这就是你们对家人所做的!”达维安气愤的把酒瓶子扔到墙上炸开。
他想幸好丫丫在医院,不然一定会吓到,本来它的心脏就不好。
“我知道很难,可你必须做。”
“我艹!你们知道宓剋黎背后的是什么?杀他,我一定会暴露!钻星察觉到了你们,只是没有动手而已,杀了宓剋黎他背后的势力和钻星,会彻底清除你们。”
L笑起来,“你只说了宓剋黎背后的势力,你的呢?你说两方势力打起来,谁会赢。”
没有人会赢,但钻星会乱。
政治军事都会受到重创,达维安想象了一下,他被发现的场面。
喉结上下滑动,呼吸错乱,“换一个,这件事你们找别人干。”
“不,就是你,这可不是我在为难你,他说没有人有你合适。”
“谁?他是谁?”
“你没有资格知道,去做你要做的,我也很喜欢你的骨头的。”
电话掐断,达维安像一头困顿的野兽,无处发泄,不能有任何举动。
他需要安静的,收起自己的爪子,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
迪克查坐在卧室里,今天下班很早,吃过晚饭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洗漱换了衣服。
长长的头发垂在脑后,头上带了一根很细的银色发箍,阻挡着长发遮挡她的视线。
细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记录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不要脸的女人!你给我出来!不仅勾引男人,还生了几个小贱种!”
保姆抱着赛轮眼前的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是突然冲进来,怀里还小小的赛轮被吓哭了。
赛琳抱着玩具兔子躲在角落里,迪克查听了一会,关上电脑起身下楼。
“你一个妓女,不好好在妓院待着,却跑到这里来还跟几个男人生了孩子。”女人大骂着,看到迪克查下楼她冲上前去,推了一把迪克查。
迪克查差点被推到,保姆抱着孩子心惊的喊:“太太您没事吧,你这个人你……”
保姆被女人瞪的不敢说话,迪克查扶着墙说:“你们先上楼去,我来处理。”
保姆很担忧迪克查,她在想要不要报警,一只手抱着赛轮一只手拉着赛琳上了楼。
赛琳扭头看迪克查,眼睛红红的,小声喊了一句“妈妈”。
迪克查僵硬的勾起嘴角,对着她笑,示意自己没事。
女人见保姆全走了,就剩下自己跟迪克查了,碍于迪克查的身高,她有点退缩。
迪克查看向女人,她是议员的妻子,“请跟我去会客厅。”
女人四处看了看,这栋房子不能说很华丽,但这个地段和价格是惊人的高的。
一个部长的执行秘书,每个月的工资,是无法购买的。
迪克查又没有多余的副业,这栋房子的钱,是那来的,让女人很痛恨。
她丈夫名下的资产出了问题,她才察觉到,原来在外面保养了情人。
“那个男孩,是他的孩子吗?”女人问。
迪克查停住脚步,低头去看女人,“是。”
女人后退一步,跳了一起打了迪克查一巴掌,巴掌声清脆,迪克查被打的歪头。
保姆担心迪克查,安顿好孩子后,下楼来查看,就看到女人打了迪克查。
“你这个人,怎么能打人呢!”保姆走到迪克查面前隔开女人。
女人一脸趾高气昂,“她勾引有妇之夫,破坏别人的家庭,生下私生子,就该被打。”
保姆看看迪克查,她说:“回楼上看孩子们去。”
保姆点头绕过女人上楼,她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进了会客厅,迪克查给女人倒了杯水,“请坐。”
女人的气焰在进入会客厅后弱了下来,一脸歉意的看着迪克查,“对不起,我听到有人在后面,下手有些重。”她有些胆怯的看着迪克查脸上的巴掌印。
“没事,有什么事快说。”迪克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在火焰内部我们的人,传出他们要刺杀理长。”
迪克查顿了一下,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具体在那天刺杀,不得而知,是否需要上报?”
迪克查蹙眉,这个组织平时做事不低调,可不至于去杀一个国家的副手,据她所知,这不像火焰的做事风格。
迪克查把女人送走,刚关上门,保姆抱着赛轮牵着赛琳站在她面前。
“太太,我给您冰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