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凌晨护士台的护士，身上披着毛毯昏昏欲睡，被宓剋黎吵醒，睡眼惺忪的问：“叫什么？”

“高龄腊肠犬十岁叫丫丫。”

“好，稍等。”护士操作电脑开始找病房记录。

“在A区3号！”护士盯着宓剋黎的脸很激动，“您，您请跟我来。”

“麻烦了。”

坐上电梯去了五楼来到A区，从电梯出来，宓剋黎听到了几声小狗的叫声。

这一层的宠物不是很多，因为是VIP病房，价格昂贵。

“您来的太早了，丫丫身患心脏病，为了能让它舒服点，药里加了安眠成分。”护士给宓剋黎解释，带着他去了病房。

病房里除了丫丫还有两只猫一只狗，动物的听觉很灵敏，听见有人进来全都抬起头。

唯独最左边的丫丫还睡着，它的前爪上绑了滞留针。

护士开了笼子，宓剋黎过去摸了摸丫丫的耳朵，嘴巴和鼻子，动物的这些地方很敏感。

摸的时候宓剋黎能感觉到它在动，“方便问一下，安乐的流程吗？”宓剋黎盯着丫丫手上的滞留针。

护士脸上一僵，随即笑起来，“丫丫的心脏问题是很大，但经过药物手术治疗，是可以延长寿命的。一般腊肠犬到了这个年龄，身体都不怎么健康，可丫丫的身体除了心脏问题，哪里都很健康，它是有恢复能力的。”

“跟我说一下流程。”宓剋黎看向护士。

护士很为难但还是带着他去了放映厅，看了下过完安乐的流程。

放映厅里昏暗，宓剋黎坐在单人沙发上，“会痛苦吗？”

宓剋黎没有接触过安乐，最多就是听说，安乐不会痛苦打了就像睡着了一样，在睡梦中离去。

药物他在来时上网查了，护士回答：“我们的安乐的药品，都是严格把控的，绝对不会让小动物产生痛苦，生病对于它们来说就很痛苦了。”

“好。”宓剋黎手机响了，来电的是要，“麻烦你。”

起身离开放映室，宓剋黎去角落里接了电话。

“我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车辆不见了，需不需要我调监控。”要坐在车里环顾四周，这里是医院监控设备齐全。

“嗯，我知道了。”挂了电话一转头，看见了达维安。

他手上提着食盒，达维安很惊讶能在这遇到宓剋黎。

护士从病房出来撞见两人，“您是来看丫丫的吧，它可能感觉到你们来了，醒了，笼子可以直接从外面打开。直接进去就好，我在楼下，有事病房里有呼叫机。”

说完护士快速离开了，“睡不着，问过你在哪家医院，所以就来了。”宓剋黎简单的向达维安解释。

“嗯。”达维安打开食盒，里面是一些丫丫爱吃的蔬菜和红薯。

同病房的几个小动物，闻到了香味全部都蠢蠢欲动，一个吉娃娃看着达维安手里的红薯叫了起来。

达维安弄了一小块，放到丫丫嘴边，“本来就是想过来碰碰运气的，没想到它会醒。”

“前天有人带着零食来了病房，它闻到急的流口水，那个时候刚打完针，身上没力气，小眼睛都斜出天了。”丫丫柔软的舌头舔着达维安的手指。

“我问过护士，说它恢复的挺好。”

“嗯，确实恢复的不错，身体不差，就心脏不行。医院想给它匹配心脏，有要去世的狗，狗主人也同意。”说到这，达维安顿住了，“可它年龄太大了，经不起大手术了。”

达维安掰着一小块一小块的红薯，喂到丫丫嘴边，他今晚来就没想到丫丫会吃，他就想带着来。

宓剋黎伸手拦着达维安的腰，“对不起，我之前太忙了，都让你带它们。”

喂完最后一块，达维安找了湿巾擦手，两人坐在病房里的凳子上。

病房里有一半区域，是供狗主人休息用的。

“我，我看了安乐的流程，挺简单的。就打药然后等，等它闭眼就行了。”宓剋黎缓缓的说。

“是简单的，用来实验的动物，身体里被注射被解刨缝合，为了不让它们再痛苦最后都是打安乐，一批又一批的。”达维安盯着自己的手，仿佛他现在正坐在试验台上，要解刨一只兔子。

天渐渐亮了，宓剋黎跟达维安坐着同一部电梯下来，医院大厅稀稀拉拉的来了些人。

要就在医院门口站着，他看到宓剋黎跟达维安一同走，挺意外的。

“部长。”

“嗯，我先回去了。”达维安打了招呼走了。

“监控调出来了，我发到您的手机上了。”要上前打开车门。

“我自己开车回去，你在后面跟着就好。”宓剋黎走向自己的车，拽开车门，找出手机开始看监控录像。

录像是好几个视角，跟着他的车，是从红枫馆一路跟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