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剋黎回来了,军事部的事物大幅度减少,一松下来达维安恢复了往日颓废的形象。
会议结束达维安在凳子上睡着,被旁边的议员叫醒,等醒来周围早就没有人。
出了会议室,达维安溜达着到了公共茶水间,找了盒泡面泡着吃。
“部长好。”
“好。”
“部长好。”
“好。”在无数声部长好中,达维安把泡面吃完,盒子丢进垃圾桶,打开冰柜拿了盒冰淇淋出来。
一边吃一边回到办公室,他回去时很多员工都不在工位上了,到了吃午饭的点了。
军事部非常的安静,达维安嘴里噙着冰淇淋的勺子,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信件和报纸,他疑惑的上前,先拿起卷了起来被固定的报纸看了看。
固定报纸的绳子解了几下没解开,达维安把冰淇淋放到桌面上,去拿信件打开。
里面是一张贺卡贺卡上写着:“杀死宓剋黎”。
这是火焰为达维安下达的一条,真正的新人测试。
达维安盯着贺卡愣神了许久,他有些看不懂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又觉得现在很恍惚。
直到一声敲门声打断了他这种状态,“你不舒服吗?”迪克查进来,她看到达维安额头全是汗,嘴唇发白呼吸急促。
“没事吧?”迪克查抬起手要去扶达维安。
达维安迅速躲开,趁着迪克查不注意,把贺卡装进了口袋。
“这是谁送进来的报纸。”迪克查想去拿报纸,被达维安抢先夺到手里。
“我有事要处理,你先出去。”达维安的语气生硬。
迪克查蹙眉她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肿,完全看不出来了。
“火焰有联系你,给你发布任务吗?”从上次见面过去了一个星期左右,照着当时玩偶的语气,应该已经想好让达维安做什么了。
达维安僵硬的摇头,“没有。”
“可我感觉快了,只希望不要像上次偷图纸一样危险了。”迪克查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达维安的心脏上跳动。
咚——咚——咚——
迪克查推门出去,办公室拿扇门紧紧合上,达维安出了一身冷汗。
手有些无力的从西裤口袋里,掏出贺卡,食指跟拇指用力的捏着,贺卡的边缘凹了进去。
上面的字达维安看了又看,大脑里有无数个声音在提醒自己,忘掉这个贺卡,就当没有见过这个贺卡。
这样宓剋黎就是安全的,宓剋黎是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的。
无论如何达维安都无法遵从,大脑中的声音,无数掉这张贺卡。
像是想起什么,达维安打开了卷起来的报纸,报纸上写的事件无一例外全是宓剋黎在7月9号的死讯。
现在是6月21号,距离报纸上的日期,还有18天。
这是玩偶给他的期限,贺卡被达维安揉烂扔进了垃圾桶,与一堆废纸相依存。
垃圾桶里还有上午喝剩下的咖啡倒在里面,褐色的汁液染上了贺卡下面的碎纸。
达维安盯着垃圾桶看,弯腰伸手把揉成团的贺卡捡了起来,拉开抽屉找出火机点燃。
微小的火焰逐渐胀大,摇曳着火舌,吞噬“杀死宓剋黎”这五个字。
处理完这一切,达维安把布满宓剋黎死讯的报纸装进公文包,调整好面容出了办公室。
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吊儿郎当的四处走走。
下午整个军事部就等着下班了。
摸鱼什么的全都光明正大,有的在追剧,有的在织毛衣。
还有的把宠物带来了,和几个同事一起逗小猫。
整个黎蓝宫能有这样轻松氛围的办公区域,也就军事部了,来军事部的人,都做好了不在上升的准备。
因为但凡有点上进心的人,早就被调离去了其他部门。
下班菲娜随着宓剋黎出了黎蓝宫,菲娜坐在副驾驶,宓剋黎坐在后座。
他们要去特坦孤儿院慰问,晚上八点左右,还有一个慈善晚会要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