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要为黎蓝宫白打工一年,还有每个月定期接受审查组的调查和要去孤儿院养老院慰问。包括一些钻星需要资助的地方,我需要出资,统事很生气。”
“听起来,不是很差,只扣了工资。慰问捐款什么的,你本来就很喜欢做。”达维安是鉴定的唯物主义者。
从来不信什么神神鬼鬼,当初宓剋黎想方设法筹款,他还以为是宓剋黎心善单纯想这么做。
很多大企业或者说是成功人士,都挺喜欢做慈善的,宓剋黎的身份做慈善更合适。
不仅能获得好名声,还能获得很多支持者。
再说了,他从小跟宓剋黎就是邻居,除了宓剋黎比他早出生那么一两个月之外,两个人幼儿园一个学校,小学一个学校。
小学有段时间他转学了,主要原因是因为他霸凌宓剋黎。
这事一想起达维安就觉得冤枉,因为这事,他被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父母,连夜开着战机回来混合双打。
父母打完双胞胎姐姐和哥哥,又打了一遍,不管怎么解释都没人听。
不过小学就转走了半年,之后又转回去了,初中,高中乃至大学。
达维安有时候想起挺气的,他都要入伍了,结果宓剋黎每天为一群面都没见过的孤儿忙活。
他觉得宓剋黎有点得不偿失,至少对于达维安来说,当时宓剋黎不如来陪他。
达维安坚信,老子的命握在老子手里,谁也拿不走。
宓剋黎赞同的点头,“捐款我会用你每年的零花钱,支出一部分,往后的每一年都不会停。”
“不儿,这是为什么啊?你给的零花钱本来就不多。”当初结完婚,达维安把自己能动用的资产全给宓剋黎。
主要是怕自己真的死了,但宓剋黎最不缺的就是钱,可他真的没有什么能给的了。
拢共就三张银行卡,全都在宓剋黎那,往常在外面参加任务,时常要伪装成杀手,雇佣者之类的角色。
达维安就会开一个民营账户,但这事虚拟账号,外围有一层加密码,只要不是户主作死或严刑拷打,说出秘钥那么想入侵或想查的人,都会被挡在外面。
那些执行任务得来的款项,全被打到他给宓剋黎那三张卡上。
打第一笔款的时候,宓剋黎觉得奇怪,当第二笔款项来临时,宓剋黎就不在奇怪了。
这些款项证明达维安还活着。
“结婚时候是你说的,你给的我随便用。”宓剋黎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到沙发上。
达维安瞬间意识到不对,“出什么事了?”
宓剋黎盯着那杯只喝了一口的水,右手搭在大腿上渐渐握起来,一股扭捏感来袭。
宓剋黎此刻觉得很囧迫,他没想过有一天,他需要问达维安要钱。
其实问自己的丈夫要钱并不羞耻,但对于他的地位和成长环境来说,伸手问别人要钱有点拉不下面子。
达维安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快速的跑到宓剋黎身边问:“怎么了?你别跟我说你生病了?还是咱爸妈出事了?还是狗出事了?还是你饿了?还是还是你倒是说啊,我急死了。”
宓剋黎看着要急出汗的达维安笑了一下,说:“能不能借你点钱,算利息最高档,三年之内还清行不行?”
达维安听到这个大脑一片空白,干巴巴的笑了几下,“多少,我现在能动用的现金流还算多,前几年投资的都赚了。有几家店面可以售卖,股权低一点价格能卖出,我算了一下现金流很充裕。”
宓剋黎欲言又止,抬手抓住了达维安的手,仰头说:“我母亲可能真的生气了,我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了,不能冻结的她找了人故意为难,所以说我现在除了名下常开的那几辆车,就剩红枫馆的这套房子了。工资卡里确实还有点,可捐款这件事达不到。之后要白打工一年,我有吉米黎明要养,加上一些生活开支。”
达维安张张嘴表情呆呆的,心却轻轻放下,刚才宓剋黎那个表情,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他用大拇指揉着宓剋黎的手心,“我养你呗,母亲她能冻你的资产,可冻不上我。就算给冻了,我还能去北区基地把我的研究数据导出来拿去卖。”
宓剋黎笑笑,他想他应该是很依赖达维安的。
宓剋黎起了个大早,很稀奇的达维安没有睡懒觉,现在是早上六点多。
洗漱完毕下楼,看见达维安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宓剋黎照常出去跑步,回来差不多七点左右,给菲娜打去了电话。
告知她休假必须提前结束,这些假期可暂时封存,留到以后扣除,并付她双倍的工资。
菲娜接到宓剋黎电话时,相当的惊讶,语气很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菲娜很想问一问,宓剋黎为什么不追究,她差点把他杀死。
话到嘴边说不出口了,菲娜也就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