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着急的去阻拦他,“你真的跟L形容的一样,脾气不好,他做错了事被惩罚了。”
达维安握着吉他包上带子的手松开了一些问:“他死了?”
女人像是很失望一样告诉达维安说:“他没有死,现在躺在医院。”
达维安把吉他包拿下来,塞到女人手里,“方不方便,告诉我他在哪家医院,我好弄死他。”
说这话时,达维安的神情阴冷,哪怕面上是笑着的。
女人觉得心里发毛,她是代替L来这家酒吧,暂时一下接应人。
L被惩罚惨了,在医院躺了快半个月,到现在都还不能动,全身包着纱布。
女人的唇弯起,“你还没有资格杀他,跟我来吧。”
女人把吉他包背在身上,朝楼梯下方的墙面走去,哪里有一扇隐藏的门。
门在人声鼎沸的酒吧中缓缓拉开,女人摘下了背上的吉他包,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达维安四处看看,他摸了下耳朵,把手插进口袋里,大步的走进去。
在酒吧对面大厦上的迪克查,她的耳机里已经完全听不见声音了,达维安摸耳朵的那一下,是在示意她要进干扰地区了。
迪克查盯着酒吧里的监控,监控画面上那道隐藏的门,严丝合缝的关上了。
达维安跟随女人,走入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走廊两边的墙壁上点着蜡烛。
空气里弥漫着单单的烧焦味,达维安刚走进去就觉得有些不适。
这条走廊过于狭小,他距离两边蜡烛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顶上的天花板又太高,抬头往上看只能看到无尽的黑。
女人走到走廊尽头,达维安站在这个尽头觉得压抑,非常的难受,胸口发闷。
女人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适,转过身,安抚的说:“第一次进来的人都是这样,会有不舒服的感觉,进来的次数多了就会好了。”
女人说着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深红的墙壁上按了一下,她指甲下的墙壁凹了下去。
“他要见你,亲自为你下达任务,他对你还真看中啊。”女人咬牙切齿的说着。
达维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落,他下意识的去扶墙面,却摸了个空。
他周围无任何遮挡,一脚踩空不知道会摔倒哪里去。
“他是谁?”达维安皱着眉问。
女人只是盯着他不在说话,她的头发很长,眼睛是琥珀色的像蛇一样。
达维安只感觉到身体在往下落,落了不知道多久,停了下来,骤停让达维安差点没有站稳。
“到了,走吧。”女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盏油灯。
对于这个时代,油灯简直太梦幻了,这里很大应该是酒吧的地下。
达维安跟着女人走,一直走到一扇门面前,这扇门很大是深红色,看着让人感觉到压抑。
这个画面让达维安坚信,这个火焰就是他爹的是一个邪。教。
女人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门自己缓缓开了,她看向达维安笑着,“进去吧。”
这场景犹如恐怖片,这个女人是魔鬼,而深红色门后的人,更是要吃掉他的鬼怪。
达维安吸了口气,抬脚走了进去,结果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是恐怖的昏暗的甚至是血腥的。
反而是格外温馨的,只是里面的摆设,全部都是超小号的。
一把卡其色的小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形的玩偶,玩偶看上非常的可爱,会是吉米喜欢的。
要不是地方不对,达维安都想要链接的。
“恭喜你,成为地壳的一员。”
稚嫩的声音传来,空气中的温馨氛围,一瞬间就变的格外恐怖。
达维安盯着面前卡其色椅子上的可爱玩偶,他身上的鸡皮疙瘩起来了,想着还是不要问链接了。
吉米是丫丫的独生女,刚被捡回来,就被宠物医学界的权威医生,查出脑子不太好。
听到这个噩耗,宓剋黎沉闷了好长时间,都无法接受他们家新成员是个智障。
要是再给它弄个这么恐怖的玩偶,小狗估计会被吓疯,本来就已经狗疯的了。
见着接吻的人就大声尖叫,怀疑是丫丫在外流浪找的对象,这些对象里有大耳朵怪叫驴的基因。
“你好,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了。”玩偶的嘴巴上下合动。
达维安不明眼前这个古怪的东西在说什么,“我们之前见过。”
达维安恢复往常随心,找了个凳子坐下,但这里的凳子都太小了,与他的屁股不是很符合。
最后他坐到了长沙发上,那个长款沙发很贴合他的屁股,就是靠背紧紧到了他的腰部。
在达维安问完,玩偶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再次开口时,与达维安同时讲了话。
达维安很绅士的说:“你先说。”
“你上次砸坏了镜子。”
经玩偶那么一提醒,达维安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