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维安从小就在宓剋黎身边,也是第一个知道,他不喜欢人盯着,不喜欢被镜头拍摄。
从而生出了保护欲,这种保护欲一发不可收拾的扩大,直到现在,达维安自己都无法控制了。
而他的这种保护欲,对于宓剋黎来说,可有可无,更多的是烦恼。
“其实我一直很纠结,为什么当初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你当天走的时候,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达维安的手背一热,一滴泪从手背上快速滑落。
达维安收紧双臂,他去想想当时的心情,时间太久那时候的感觉,对于现在的他太模糊了。
只能从一丝丝破碎的画面里,把当时的想法挑出来。
找上他的费埃德的头发没有现在白,身体很硬朗,跟他说了挑选人的事,那时的达维安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
找到了答案,达维安时隔十三年回复了宓剋黎的疑问。
“是的,三年一选,一选三百人,往年那三百人有的无一生还,有的就活了几个。我没有那么自大,觉得自己一定能活着回来了。我让他们不告诉你,我……”
达维安快被愧疚吞噬了,他真想给自己两嘴巴子,当时他是怎么想着,跟宓剋黎结婚的。
他为什么要跟宓剋黎结婚,他连一场完美的婚礼都没有给他。
“你不让他们告诉我真相,是怕我不会让你走吧。”宓剋黎接过达维安的话茬,“但我还是要跟你说,我不会拦着你,当时不会现在更不会。我不是累赘达维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达维安觉得无地自容。
他跟宓剋黎结完婚,要是真回不来了,他该怎么办,他有什么脸面去说宓剋黎是自己的爱人。
宓剋黎捧起达维安的脸,吻去了他脸上的泪珠,“不要哭泣,你的眼泪应该留给钻星,你用生命保护的国家。”
“不,不是的。”达维安把头埋进宓剋黎的颈窝。
他的眼泪为钻星而流,同样也会为了心疼宓剋黎而哭泣。
少年时期的达维安和宓剋黎,都有着自己的秘密,不完整的婚礼,穿着运动鞋休闲装举办的婚礼。
经过国际法庭和各国慈善组织的请求,涉事孩童从轻判处,涉事官员旧贵族商人从重处罚。
这一轮案件让黎蓝宫彻底洗牌,旧贵族因此消沉了下去。
绿站在游轮的夹板上,她的秀发被风吹起,她今天穿了身骑术装,可游轮上的马场让她很不满意。
“老板,云际岛马上要到了。”助理站在一旁提醒。
绿手里拿着马术冒,她脚下的游艇叫宓剋黎号,是当初宓剋黎出生时买的,为了向全世界介绍她唯一的儿子,所以就给这艘游轮命名为“宓剋黎号”。
这艘游轮陪伴了她三十二年,期间被海盗炸毁撞上过冰山,修修补补一直到现在。
绿望着近在咫尺的云际岛,上了这座岛,可能一辈子都下不来了。
她把自己一切的事物,全部交给了家族中最小的孩子,她是宓剋黎的表妹,她不是琼家族的孩子。
她的这一举动,让整个旧贵族都为之震惊,可他们阻拦不了她做的决定。
云际岛她的丈夫已经上岛快二十年了,她们两夫妻也快有二十多年没见面了。
提安客上岛时,宓剋黎才十岁出头,绿又每天忙生意忙的晕头转向。
云际岛上的监管长为了公平公正,不是要务绝不会离岛,岛的面积很大,有钻星的全体面积的一半多。
上面还有一支军队,监管长相当于岛上的国王,可岛上没有民众只有军人。
岛上的军人会结婚,生下的孩子,只能是岛上的军人。
钻星这个国家有军政两方管理,为政的一方黎蓝宫的主人统事,要比军方高一级,能全面调动五大基地的军队。
而云际岛上的监管长却不受统事的管辖,相当于第三方,如果军政两方有意见不合要打起来,这个时候就需要监管长出面了。
“老板要靠岸了。”助理担忧的说。
“别苦着一张脸,统事他老人家,不清算我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再说了,到云际岛上当个女皇玩一玩不亏的。”绿望着站在云际岛上来接应她的提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