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是什么人。理长您要去哪,我送您去就行。”要本来嘴就最笨,劝上司的事他更不会。
他觉得宓剋黎在无理取闹,这么关键的时刻,居然不让保镖跟着,这不是找死吗?
达维安真想把头套摘了,让要好好看看自己的真面目。
怎么说,当初他跟宓剋黎结婚的时候,他丈母娘一家人,总是透露着瞧不起他的感觉。
特别是这个要,从小就带着宓剋黎身边,他内心是看不上达维安的。
“你管我是什么人,滚下去。”达维安的语气越来越差。
宓剋黎觉得要要是再不下去,两个人应该会打起来,当初也打过,哪个时候达维安小打不过要。
“下去吧,这是命令,现在不下就回到我母亲身边。”宓剋黎放了狠话。
要不得不遵从,下去之前,对达维安说了很多警告的话。
要下车后,车子重新启动,达维安再一次的问了一遍。
“去哪?”
宓剋黎盯着达维安带着头套的头看,说:“特坦孤儿院。”
达维安握着方向盘的手滑了,车子漂移出去半圈,宓剋黎被晃的头晕。
“你不会开车换我来开。”
“别了,要是你开,车估计会被堵的出不去。”达维安深吸了好几口气,最终没把心里想问的问题问出来。
车稳稳当当的开到特坦孤儿院,不巧了,孤儿院的门口围了很多记者。
从车窗里能看见暂代院长的社长,被一群记者堵住追问,长枪短炮的。
有的孩子都被吓哭了,达维安转过头,开了防偷窥模式,车窗上全被抹了一层黑,包括前面的窗户。
“记者太多了进不去,改天再来?”达维安问的时候心里有点虚。
宓剋黎的脸色很沉样子疲惫,“把车开到小巷里,翻墙进去。”
“你还会翻墙呢?”达维安很惊讶,翻墙不像是宓剋黎的作风。
“开车。”宓剋黎的语气不好。
达维安不贫嘴了,把头套戴回去,取消了防窥模式,把车开进小巷里。
宓剋黎开了车门迅速上了车顶,一转眼就翻了进去,达维安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头上戴着头套后退几步上了墙翻进去,这个地方是孤儿院的后院,边上种了很多树。
宓剋黎走向那颗在这里长了十三年的红枫树,它已经长的很高大了。
达维安跟过去看,事情经过他都清楚,安慰的话对于宓剋黎没有屁用。
所以达维安选择不说,宓剋黎站着看了会树,他去到了后院的房屋前,敲了敲玫瑰所在的房门。
那天之后宓剋黎把玫瑰送进了医院做治疗,人疯的并不严重,只是长时间不治疗导致病情恶化了。
只要好好治疗人是能恢复的,宓剋黎猜到了,玫瑰变成这个样子,跟他脱不了干系。
玫瑰打开门看到来人是宓剋黎,她很激动的对着他打手语。
宓剋黎看着大致明白是什么意思,玫瑰希望他能救救那些涉事的孩子们。
她激动的眼白快被深粉色侵占了,眼里满是愤恨,鼻尖红的像小丑应该哭过,鼻孔因呼吸急促外张。
她死死的盯着宓剋黎,希望他伸出双手,保护这群稚嫩的孩子。
玫瑰张着嘴巴发出“嗬嗬嗬”的声音,不停的打着求救的手语。
宓剋黎轻声安慰他,今天他来,就是为了告诉玫瑰孩子们赢了,他们会得到从轻的处罚。
这是他当初在医院里答应玫瑰的,站在一旁的达维安,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他刚退伍回来的时候,宓剋黎时不时会提起以前的事。
宓剋黎简单的向玫瑰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和后续孩子们要怎么处置的事,又问了她这几天治疗有没有什么不适感。
玫瑰没有他刚到来的时候那么激动了,打手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宓剋黎耐心的看着她说,她说治疗的过程中她没有不适,不清楚的时间少了很多。
达维安自觉退出房间,让宓剋黎跟玫瑰,留在这个狭小的单人间里。
达维安来到后院空旷的院子里,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宓剋黎十三年前亲手种下的红枫树面前。
这颗树的苗还是他给买的呢,十三年过去了,树长的无比高大,快有一个人那么粗了。
“有妖怪!”一个不知道那里冒出来的孩子尖叫出声。
这个动静惊动了很多人,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全都跑了过来,被达维安头上的头套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