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本以为自己就会那么死了,在闭眼前见到一批人,落地窗被打破了大半冲了进来。
那批人里有几个人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宓剋黎,继而又抬起了她,之后的事菲娜就没有任何记忆了。
菲娜脸上带着氧气面罩,双眼茫然的盯着天花板,这里是中心基地的军区医院,防守很严格。
迪克查得知人醒了第一时间赶了过去,车到还要等一会,敲了病房的门走进来。
病房两边有把手的人员,迪克查快步走到病床前。
仪器的屏幕上显示着菲娜的生命特征,心电图起起伏伏滴滴答答的响。
迪克查双手插进裤兜里,站在病床前,缓缓弯下腰,绑在脑袋后面的头发坠了下来。
还差两三厘米左右,就能碰到菲娜的褐色的眼球,她下意识的眨了几下眼,看清楚眼前的人。
迪克查洁白的脸上带着笑意,这种笑有种说不出的让菲娜感觉到恐惧。
“你很大胆,小猫咪。”迪克查的话音上扬。
菲娜躺在床上从被子里伸出手,拿掉了脸上的呼吸面罩,很厌恶的说:“我不是说过了,不要叫我小猫咪。”
菲娜气的不轻胸口的起伏很大,心电图的仪器滴滴答答的上下画线。
迪克查直起腰一脸无所谓的看她,“你要杀宓剋黎,光是这一点,你就活不了了。”
菲娜拒绝跟迪克查交流,自动的转过头去。
迪克查不喜欢这样被拒绝的状态,伸手把头掰了回来,强迫菲娜看着自己。
“你这种不听话的小猫咪,会被驯兽人用鞭子抽死的。”迪克查盯着菲娜,她打量着眼下人的脸。
菲娜被迪克查的话激怒了,眉头紧皱眼尾上挑,乍一看真的像炸毛了猫。
菲娜的头被迪克查的双手固定,真是被气到,用力用额头去撞迪克查的头。
迪克查没有预料到,菲娜在这种情况下会攻击她,身体停顿的片刻,额头传来剧痛,接着就是头晕眼花。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菲娜差点给自己撞晕过去。
迪克查晃了晃脑袋,一只手掐住菲娜的脖子,“反正你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一样。”
手慢慢收紧,黝黑的眼珠,盯着从苍白的脸变的涨红再到紫红。
显示生命的仪器发出悲鸣,在迪克查要把菲娜掐死之际,站在门口把手的人意识到了不对劲。
两个人冲进来阻止迪克查,可他们阻止不了正在气头上的迪克查。
今天也是她倒霉,一个个的没有一个听话的,全都他爹的在作妖。
把手的人见阻止不了按了呼叫铃,冲进来一批穿军装的人,才把迪克查拦住。
一个少将对迪克查这样说:“您要是找不到发脾气的人,□□击场,或者去训练场,那里有很多新来的兵蛋子。”
迪克查看着自己的手,她确实差点把菲娜掐死,也不理那个少将的话,抬脚走了。
达维安为自己从五分钟争取到了十分钟,人已经冷静下来了,正在休息室等迪克查一起出发去南区基地。
迪克查晃神的推开休息室的门,达维安瞬间起身说:“要杀宓剋黎的人是菲娜,她出身于孤儿院。”
迪克查点点头,“但据我所知,她出身的那个孤儿院,曾经受到过宓剋黎的自助,宓剋黎从未参与人口交易。他的家族轻微触碰了,琼家族的主人看不上这个。”
“具体原因跟之前涉案的孩子脱不了干系,我让人去查了。”达维安被安抚过,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迪克查低头看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到时该走了,他们给你计划了怎么样盗取图纸吗?”
这次他们去南区基地属于巡查,其他三个基地同样要巡查,要在巡查的空挡里把图纸偷出来,还要不被发现。
上飞机前达维安给宓剋黎发了消息,他等了几分钟,那边始终没有回复。
深夜的黎蓝宫依然灯火通明,宓剋黎穿戴整齐,站在摄像机面前,按照提词板上的念。
拍了好几条宓剋黎才满意,他刚刚开完会,国际法庭那边受理了涉事孩子的起诉。
但婉拒了旧贵族们的控告,由此旧贵族们上诉了好几次,始终没有被受理。
这个案子太过轰动,披露出来的事,简直不能拿到明面上说。
一个月一来,黎蓝宫的人,像是过街老鼠一样,每天都会有民众举行抗议游行。
现在是夏天,记者跟苍蝇一样,纠缠着每个在黎蓝宫工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