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息被阻碍抹除,一开始只是得知瑞罗是孤儿,在贫民窟一带混迹的小混混。
知道他出身孤儿院,还是从一个倒卖重置烟的烟贩子那里得知的,烟贩子也只知道瑞罗出身孤儿院。
是一次两人喝酒的时候说的,瑞罗好似非常厌恶孤儿院。
如果瑞罗也是人口交易的受害者呢?
那瑞罗为什么要杀自己?
宓剋黎有满脑袋的疑问,怎么都想不清楚,天一亮打了电话到司米那边,给自己再一次的请假了。
常年工作狂的理长大人,居然在短期之内,请了两次假。
打的是司米的私人号码,司米一开始以为他最近受刺激了,脑袋有些恍惚,有逃避感所以请的假。
司米最近也被人口交易案,弄的焦头烂额,就没有多想,只对这宓剋黎说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宓剋黎挂了电话,在他眼里司米大多时候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而是一个脾气不大好的长辈。
稀里糊涂的驱车去了特坦孤儿院,太早了社长和小朋友都没有醒,宓剋黎把车停在门口的车位。
四处看了看,预测一下这个墙体不似很高,他能翻的过去,今天特意穿了休闲装运动鞋。
他大学时候跟达维安是不同的专业,院校之间有堵墙,那个学校也是古怪,达维安翻墙的习惯就是那么来的。
当然宓剋黎也翻过,他觉得人年轻的时候,只要不犯罪,做一点出格的事没什么。
在绿针认识他的人倒是有,但烦人的记者少了很多,绿针等级制度很严苛。
那些记者一般不太敢越界,在绿针四年的大学期间,算是宓剋黎身边眼睛最少的日子。
不管多忙,宓剋黎都会锻炼,身体素质是可以的,墙一下子翻了过去。
循着那天的记忆,走到孤儿院的后院,寻找着自己想找的人。
走入一片丛林,丛林边上有一排废旧的小屋,那里一般是用来放杂物的。
呵呵——
诡异的声音里夹杂着铁链的震动声,两扇木门内一张被分割的脸,宓剋黎看去。
门后的人晃动着门想要出去,宓剋黎凑近去看,门里关着的是玫瑰。
当年他第一次来特坦孤儿院,这里马上就要倒闭了,即便是这样,里面的孩子和老师都是一片祥和的。
宓剋黎的脑海里印出第一次见玫瑰的场景,她是天生不会说话,穿着旧样式的裙子,腰上围了围裙。
怀里抱着一个正在咿呀流口水的孩子,那个孩子是她们今天早上,开门时发现的。
早晨还有露水,盖在孩子身上的小被子都湿了,玫瑰赶紧扯掉孩子身上的湿了的被子,抱紧自己的怀里。
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孩子的被露水侵蚀的身体,那时的玫瑰,头发很整齐的梳在脑后,不像现在这么凌乱。
“玫瑰。”宓剋黎喊着。
玫瑰的眼白里布满血丝,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是能挠破门出来吃了宓剋黎。
宓剋黎不知道玫瑰对他的恶意是哪里来的,他上前去看了锁住门的铁链很结实。
宓剋黎想办法弄了两下没弄开,发出了不小的声音,玫瑰干枯惨白的手抓住宓剋黎的手。
尖锐的指甲刺进皮肤划出血来,宓剋黎吃痛甩开了玫瑰的手。
“玫瑰我不会伤害你的。”宓剋黎怕玫瑰因上年纪耳朵出问题,一边说一边比划手语。
手语是他资助孤儿院时跟着玫瑰一起学的,只能简单交流,这种手语不是国际手语,只使用于特定的地区。
玫瑰安静下来双眼盯着宓剋黎的手,她在视图理解宓剋黎的意思。
等宓剋黎比划完,玫瑰开始比划,她在问问宓剋黎为什么帮助坏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弄的宓剋黎一头雾水,他开始比划问玫瑰是什么意思,玫瑰突然又开始发狂。
宓剋黎只能先安抚人,在特坦孤儿院待到上午十点左右,有人来给玫瑰送饭,是孤儿院的工作人员。
宓剋黎躲在树上往下看,工作人员把饭,从门的缝隙里送进去之后便离开了。
从树上下来,宓剋黎通过门缝去看玫瑰他说:“玫瑰我想问一些,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