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屹立在市中心的大楼顶层,L晃着酒杯,里面是刚刚送来的葡萄酒绿色的很特殊。
他知道那个人对绿色很痴迷,这个葡萄酒就是他研发出来的。
刚刚组织里的人给他打过电话了,说有很多在世界各地的成员基地被端了。
这件事的凶手不用去查,是达维安干的,他匿名举报的。
原因应该跟那只绿色的形状很像铃兰的花有关,L是有意放的,就是想看看达维安会不会死。
但他自己也清楚,只是个毒而已,怎么可能会死了。
可他又想到万一呢?万一达维安很倒霉就死了呢?
丝蛛他放了有四只,那么小不到指甲盖一半大,很隐蔽一般人不会发现。
很可惜没有万一达维安还活着,他不仅活着还报复了他,让组织在世界各国损失惨重。
“他”兴许一会就会来问他的罪,质问他为什么擅自主张。
——
半个月后宓剋黎出院了,比预计出院的时间推迟了不少,来接他出院的是他的母亲绿。
今天天气不错,绿打着遮阳伞朝着他挥手,宓剋黎能察觉到达维安一定在某个角落里看他。
上了车回到家中,吉米许久没见他了,很是激动的冲他摇尾巴。
叫着仿佛是在埋怨他为什么那么久不回家,黎明换了新地方很不适应,刚到家就被吉米揍了一顿。
宓剋黎有些烦恼,他刚出院就要处理孩子们之间的争吵。
绿中午陪着宓剋黎吃过午饭后离开,司米给他放了一个月的假期,说不修完不准回来。
司米亲自跟他说的,很严肃,估计宓剋黎不把这一个月的假期修完,他就算回去,黎蓝宫的警卫不会让他的车进门的。
乐的清闲,宓剋黎清闲了,达维安就不清闲了,南区基地边缘发生了暴乱,他需要前往压制。
今天下午启程,宓剋黎不能去送他,用工作手机给达维安打了电话。
电话里嘱咐了很多南区基地上的事,就算被人窃听,这也只是一通工作上的电话。
如果被司米发现,司米会骂他一顿,怎么骂的宓剋黎都能想象出来。
一个六旬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你既然那么有精力,为什么不去旅游去玩!工作是什么能让人上瘾的东西吗?”
通话时间很短约莫三四分钟,电话挂断,宓剋黎能从达维安话中的信息得知,南区那边发生暴乱跟那个到现在,他们都不知姓名的组织有关。
任务的代号是“无”,就是没有虚无的意思,也代表着他们对敌人一无所知。
放假的前几天,宓剋黎很是悠闲的过活,就过了几天他就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非常的无聊。
选了一个天气大好的日子,他给黎明,吉米套上狗绳,叫了司机林两人两狗去了深山拜神。
这座山叫启,启山里有座狗神殿,宓剋黎牵着两条狗顺着阶梯去往山顶上的神殿。
里面的神明是一只狗,宓剋黎想带着黎明和吉米来祈求平安,林子间传来鸟叫声。
声音很好听,到了神殿就能看到好几座狗狗形状的雕塑,雕像上面附着了很多苔藓。
“来吧。”宓剋黎解开了吉米和黎明的狗绳,让它们随意的去探索这座神殿。
回到家中已是下午,宓剋黎有些饿,他叫了厨师来做饭。
吃过午饭打开电视开始看新闻,偶尔会看金融频道,偶然间转台他看到了自己父亲的面容。
画面里是一位年轻的记者,登上了云际岛,镜头转到提安客身上。
宓剋黎盯着看了几分钟,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菲娜,她的伤好的很慢,以至于现在都在医院里。
“喂,抱歉这么晚了还跟您打电话,我想问一下,您的身体好了没有。”
菲娜问的话很奇怪,宓剋黎回答,“我很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出院时他还跟菲娜见过面,当时菲娜由她的妈妈们陪着,那是宓剋黎第一次见到菲娜的家人。
“哦,好,那我挂了。”菲娜没等宓剋黎回答,就把电话挂了。
宓剋黎盯着黑屏的手机,播了个电话出去。
病房内
菲娜的妈妈们在昨天就回家去了,菲娜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她的伤口好多了,一个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