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抱住菲娜抚摸她的脑袋去安抚她,“没事了宝贝,你现在很安全很安全。”
楼下动静过大引起楼上正在工作的妈妈,她站在楼梯口看到抱在一起的母女两人,心里一痛。
她们的宝贝怎么还在受苦。
宓剋黎被刺杀这件事一夜之间人尽皆知,很多人都为他担心,可作为本人宓剋黎一点都不担心。
这件事不亚于上一次,他跟达维安在做*爱,被人误会他要殴打达维安。
宓剋黎吁出一口气,最近心中很杂乱,很多事都超出了他的掌控。
“菲娜你可以不抖吗?”宓剋黎怕菲娜手中开了保险的枪,会打到自己。
“好,好的,我不抖。”菲娜尽量控制自己的手,“呜呜,我还是很害怕,为什么不去刺杀统事却来刺杀你。”
“菲娜,这句话最好不要让司米听见。”
“好的,我明白。”
今天是关于宓剋黎家暴案开庭的当日,因监维局明确表明,需要本人出庭所以宓剋黎不得不来。
无法找人代替,菲娜的手指包了好多天纱布了,还是没有成功拆除。
“我参加过童子军的,我可以的。”菲娜深呼吸,她是真的害怕,却又强撑着让自己看起来很厉害。
“菲娜周围调了军队的人,你不需要那么怕,把枪收起来了吧。”宓剋黎抬手要去拿菲娜手上开了保险的枪。
手还没有碰到,菲娜就像是应激了一样,快速的避开宓剋黎的手,右手食指一按,一紧张射穿了一家店的玻璃。
引起了周边人的慌乱,宓剋黎察觉到一丝不对,他盯着菲娜看,但又说不出来。
这一声枪响惊动了躲在暗处的保镖,他们全部出动围到宓剋黎身边,只有目睹一切的要上前去夺过菲娜手里的枪。
木讷的脸对菲娜有呵斥的表情,他去了那家店给了赔偿,并安抚了慌乱。
“我没事你们都回去吧。”宓剋黎与律师约定好了,在开庭前在一家咖啡店相遇。
律师路上堵车了,宓剋黎有提前五分钟到的习惯,到时他就带着菲娜她们从车上下来,正走在去咖啡店的路上。
菲娜因宓剋黎被刺杀的事,一路都很紧张,这不像是她往常的作风。
“菲娜,如果你状态不好,可以请假休息,我会批假的。”宓剋黎是个比较大方的上司,他安慰菲娜。
菲娜因为那一枪引起的骚乱很羞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揉搓着手指,像是上面痒,需要用力挼搓才能把那种瘙痒压下去。
“我们先进去吧。”宓剋黎带着人进了咖啡店,去了指定的位置等待着律师的到来。
律师到了简单说明后,开庭时间快到了,跟着前往法院。
宓剋黎刚下车就被一群记者围住,记者们七嘴八舌的询问各种问题,宓剋黎很怪异的一眼就看中了,那个时常出现在他面前的红发记者。
红发记者问:“您对于自己家暴前夫是怎样的看法?是否也是您前夫为了报复您造谣的?您在红枫馆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动作?”
她一连串问了许多问题,宓剋黎一刻不停的去分析她每个问题背后的目的,如果他回答了会连带出怎样的后果。
经过缜密的分析,宓剋黎得到了最好的答案就是闭嘴。
在军队的护卫下宓剋黎快速的进入了法院,记者被挡在门外,而后他看到达维安的车来了。
拦住他的记者,再一次的拦住了达维安。
达维安是个话多人还善良的人,他回答了记者好多问题,不管问题有多冒犯他都会回答。
回答的很有技巧,有的是故意要给那个记者送大料,有的是半遮半掩,让他们去猜测。
宓剋黎的大脑再次开始分析,达维安的这一番话说完,明天或者今天下午,网络上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场景。
开庭
宓剋黎坐在被告席上,达维安坐在他对面同样的位置,他是原告席。
旁边的律师是监维局专门请来的,据宓剋黎所知,不亚于他母亲的律师团队。
有了上一次的胜利,这一次只要证据提供的足够多,达维安必输。
“宓剋黎·卡佩你是否在婚姻存续期间出轨,甚至对波拿巴先生使用暴力。”对方律师提问。
宓剋黎想了一会回答:“我从未出轨,也未对他使用过暴力。按体型来说,我的体型比达维安小一圈,他又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我对他使用暴力很难的。”
这句话说的没错,宓剋黎比达维安看起来要小一圈还要多,达维安的肌肉就算穿着宽松的衣服,风一吹衣服贴在上面也是清晰可见的。
“那这张照片这些视频是怎么回事,上面都显示你出轨,嫖。娼。”对方律师甩出几张照片,都是宓剋黎在婚姻存续期间,与外人亲近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