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我在想事情,您的餐食厨师刚刚送过来了。我放进了微波炉里保温,您打开就可以吃了。”菲娜用还留有美甲的左手吃饭,吃的很缓慢。
宓剋黎去微波炉里拿了自己餐食,刚打开微波炉闻到气味,这是达维安做的。
一顿饭宓剋黎吃的很开心,在出去上厕所时,给达维安做了暗示。
两人在厕所的隔间相见,偷偷私会了几分钟吧,两人陆续离开。
离开前宓剋黎嘱咐了,“我们要低调一些。”这是费埃德给他打电话说的。
刚下任务两人都非常的紧张,随着时间的拉长,紧张的气氛逐渐消散,加上达维安那边没有传来什么危险的信息,差点都快让他们把任务这件事忘了。
达维安疼惜的摸着宓剋黎的脸说:“我知道了,但这一次邀请我来的是你,要是被费埃德那个老头抓到了。你去和他解释。”
宓剋黎抓住达维安摸他脸的手,“我觉得没必要和他解释,我只是想跟我的爱人相见。我已经把你送给国家七年了,这次又要送几年呢?”
没有人能回答宓剋黎这个问题,谁都无法回答,达维安自己也不知道。
从厕所离开宓剋黎被克裕德叫了过去,说是司米找他有事。
随着克裕德来到司米的办公室,宓剋黎敲了敲门进去,司米正站在落地窗前喝着咖啡。
司米最近不怎么忙,出差的时间缩短了,他觉得自己很闲。
“军队调过来了,你身边的人,我都让人查过了。你父亲给我发来了一封邮件,告诉我让人看好你。”司米一想到提安客那寥寥几字的邮件就来气,自己儿子都要被人刺杀了,作为亲生父亲却那么冷静。
“我知道了。”宓剋黎回答,他四下扫了一眼问:“要坐下说吗?”
“坐吧,我站着。”司米的痔疮还没有消退,不能久坐。
宓剋黎心领神会自己找了地方坐下,“辟谣通告确定好了,今天晚上发出去,你需要确认吗?”
“如果这点小事还需要我确认,我手底下的你和克裕德就可以辞职了,不要说还有那些公关部的人和部长。你……”司米不知道如何去说,但心里又觉得自己作为宓剋黎的长辈应该说点什么。
他跟达维安在大学未毕业就结了婚,过了几年毕业才进入到容阁工作,工作了一年多才来到司米身边工作。
“克裕德把人调过来了,这件事不是小事。他们会暗处保护你的。”
宓剋黎沉默没有说话,既然司米认为有人要刺杀自己,那他就当多了几个保镖吧。
“近日有民众拍到福香区,有怪异物体在墙体上爬动,经过调查发现那个怪异物体是人假扮的,为的就是窃取财务。警方已经展开了调查,请勿在传谣言……”
回家的路上宓剋黎打开了播音机,听着这一则辟谣的新闻。
达维安做事确实太冒失了,好在拍摄者拍到的不是第一次爬墙的达维安,那时候他没有带面罩。
福香区的监控,在今天早上全部被清除替代,怪异的身影消失,剩下的就是民众的讨论声。
“我还以为是变异蜘蛛人呢。”
“搞了半天是小偷,这个小偷怎么那么牛,还会爬墙。”
“就是变异的人,官方只是想糊弄人。”
“我是那栋楼的业主,前些日子理长搬过去了。”
“不会是刺杀吧?”
……
舆论的走向,没有想司米他们计划好的一样发展,而是拐到了另一个奇怪的角度,有人要刺杀理长。
原本是掩盖消息的,没成想“真相”以一种他们想不到的方式爆了出来。
刺杀理长的词条视频分析越来越多,压都压不住,像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一样。
甚至还有人怀疑,要刺杀宓剋黎的是达维安,他的造谣被证实官司输了,原以为他受害者结果成了加害者。
那些之前拥护宓剋黎的粉丝直接炸天了,嚷着喊着让达维安给出一个解释。
也有许多人到宓剋黎的社交媒体下心疼他,两人均不回应。
“到了进来吧。”迪克查给菲娜开门。
菲娜对迪克查的家很好奇,就像对她这个人一样,她太过于神秘,身上疏离的气息过重不似活着的人。
菲娜身子没动头往前伸,去看门口里面,她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很开心的叫迪克查妈妈。
“你结婚了?”菲娜问。
迪克查怔住几秒“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