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有人进入黎蓝宫都会看到那座雕像,那座雕像渐渐成为了黎蓝宫的标志。
司米未婚,早年恋爱过,可爱人不幸去世,就再未把心思放在爱情这两个字上,倒是很喜欢把心思放在爱这个字上。
司米退任后,不出意外,宓剋黎会是下一任统事,那他就会是钻星历史上,最年轻的统事。
想到这个宓剋黎有些退缩,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件事那么抗拒,可能他太年轻,还没有做好准备成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
布易地凌晨脱离危险,在钻星的中心医院住下,其他几位宾客中的毒都比较浅,吃过药打过针就没事了。
宓剋黎派人去调查了毒物的来源,克裕德说想让布易地死,但不是中毒而是在飞机上做手脚。
那这个毒是怎么来的那?
第二天除了一些没拿到钱的小报,小范围的去宣传接待外宾的宴会上有人中毒,这些小报没有引起任何浪花。
很快就被撤了下去。
报道最广泛的还是他跟达维安的事,有时候这种八卦新闻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菲娜有结果了吗?”宓剋黎问。
菲娜手里握着一打文件是她写的报告书,“几位中毒人员所中的毒查出来了,是长在维德沙漠深处的仙人掌,汁液含有剧毒。人体摄入0.01毫克就能致命。布易地酋长中毒最深,其他几位已经没有危险了。”
“毒是谁下的?”
菲娜很抱歉的摇头,“这个还没有查到,我排查了来往的所有宾客,包括侍应生没有一个人有嫌疑。”
“什么意思?菲娜,在场的人加上你我一共三百二十七位,单单外宾就一百多位。这些人你全部都查了?”宓剋黎觉得闷,可能是因为下月月初他要跟达维安打家暴官司的原因。
“对不起,我会尽力去查的。”菲娜低着头。
晚上下班,菲娜照常换下工装服穿上便衣,搭上宓剋黎的车顺道回家。
今天她的两位妈妈全都不在,微波炉里有晚餐,吃晚餐的时候,其中一位妈妈给她打来了问候电话。
“嗯,刚下班,正在吃饭。”正当她要挂断电话,窗户就被隔壁调皮的小孩用石头打破了。
“该死!臭小孩!”菲娜骂道,盯着地上碎掉的玻璃和被扔进来的石头,她拨打了维修工人的电话。
维修工人到了,开始量玻璃的尺寸,其中跟维修师傅一起的一个男孩盯着菲娜看。
他对着菲娜吹口哨,被维修师傅呵斥。
菲娜觉得倒霉透顶,她坐在客厅里玩手机,男孩摸鱼走过来。
“你好,我叫斐达是维修工的学徒。”男孩嘴里嚼着泡泡糖伸出手要跟菲娜握手。
菲娜白了他一眼,跟维修师傅说了几句上楼。
维修师傅把玻璃装好时,菲娜的两位妈妈下班回到家,得知了这件事,其中一位妈妈在楼下招呼维修师傅,另一位则是上楼去找菲娜。
斐达嘴里嚼着泡泡糖,看着菲娜妈妈着急的上楼,他手里拿了把斧子,后腰处别着一把小匕首。
菲娜妈妈敲响了菲娜的房门,菲娜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妈咪?”
“菲娜宝贝,有没有受到过惊吓?”妈咪担心的问。
菲娜摇摇头,“我是大人了。”
“可在妈咪眼中,菲娜宝贝,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妈咪把门关上。
楼下菲娜的另一个妈妈,把钱结了送维修工送他们离开,直到维修工的车开出院子才收回视线。
她顺着楼梯口往上望,上面好像很安静。
宓剋黎回到家,吉米不在它最近被送去宠物医院寄养了,站在门口发呆的空挡。
窗户被敲响了,一抬眼是达维安,今天晚上他又爬窗户来了。
宓剋黎快速过去打开窗户,让达维安进来,今晚达维安裹了一身黑,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了。
“维德酋长的事我听说了,中毒这件事不是小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达维安开始脱自己的手套脚套。
宓剋黎勾起嘴角说:“你打听的是机密。”
达维安愣住一下说:“我知道部分,毕竟我曾经跟维德的首领打过交道,是刺杀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