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埃德无奈的笑,脸上苍老的皮挤在一起,这小子在何时何地都有心情开玩笑。
费埃德看着眼前的一对人,心里是有愧的,再次开口带着点佩服:“我,我们需要你潜入这个组织,获取他们核心成员名单。弄明白他们在密谋什么,这次的任务格外特殊,同样危险程度,不亚于你之前执行的任何一次任务,甚至要高。”
危险程度的增高,让宓剋黎眼珠颤动,下意识去握了达维安的手,达维安感受到他的紧张反握住那只手。
费埃德的视线被一双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吸引,他很抱歉的说:“这个任务对你们来说很残忍,可达维安少将我们真的真的需要你。”
费埃德话出来的那刻,宓剋黎握着达维安的手松了一些,他知道这不是能自由选择的事。
就像十三年前,他穿着休闲装执拗的追载着达维安离去的车,他当时年轻,故意的阻拦过。
那是他的私心,19岁的他怎么能忍心爱人就那么离去,还是在他们的婚礼上。
达维安皱眉对宓剋黎的松手很不满,手上用了力气,握的宓剋黎的手细细密密的传来疼痛。
“我能拒绝吗?六芒小队,能启用的人,或者说更好的人选一定不是我。”达维安变扭的说。
达维安的拒绝让宓剋黎心里一颤,手被握的很紧指节按压过的地方开始发白,他张张口要说什么,被费埃德抢先,“对比这次任务的危险程度和往年你执行任务的完成度来说,你确实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可你的身份,你军事部部长的身份,你的爱人是理长。我国的管理制度你是知道的,理长是靠统事最近的那个人。能获得的全是核心,你的身份让你成为了那个最合适的人,并且这个任务非你不可!”
费埃德的语气没有拒接的权利,达维安必须接受,“卡佩理长,我希望你能配合,这件事关乎着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
看着眼前的老者宓剋黎郑重的点头,他会给费埃德承诺,却又对达维安感到愧疚,他在刹那思考过,“统帅我会配合,达维安也会配合。”
宓剋黎了当的替达维安做了这个决定,送走费埃德,原本气氛很好的一顿早餐,被费埃德突然的闯入毁了。
今天宓剋黎罕见的休假了,并在床上承诺过,他今天不会工作,一整天的时间,都会给予达维安。
因此达维安很兴奋,他昨天晚上兴冲冲的,制定了一天的行程,入伍后两人几乎断了联系。
退伍后达维安回来,可宓剋黎很忙忙的脚不沾地,鲜少有时间跟他待在一起。
“对不起,我替你做决定了。”宓剋黎此时被愧疚、心虚、歉意塞满了。
低着头不敢看达维安。
达维安什么都没说抱住宓剋黎,“我应该向你说对不起,你爱的人是一名军人,随时随地都要做好为国家牺牲奉献的准备。而你永远是要往后排的,我……”
“达维安你想去的,从费埃德出现,你就做好了准备。我的存在成为了你的顾虑,可我不想成为那样的顾虑,我是钻星的理长。我该为这个国家做事,你不用自责,我们在做着一样的事。”宓剋黎柔声的安慰他,“去吧,重新踏上你的战场,我会一直在这。”
宓剋黎的一番话让达维安眼眶红了,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达维安从费埃德进入视线,就已经做好了选择。
因为他对宓剋黎这个爱人有愧疚,所以起了拒绝的念头,却没想到这样竟然造成了宓剋黎的困扰。
“我的英雄,去保护我和我一样的民众,我会为你骄傲。”
达维安早起做的,一桌子的爱心早餐,到最后谁也没吃,两个人就站在客厅里紧紧的抱住对方,他们马上要再一次的分开了。
一周后,有记者拍到宓剋黎去了一家提供,性。服务的酒吧,第二天早上才从里面出来,上了一辆私家车。
紧接着,从很小就长在宓剋黎身上的眼睛、摄像头,拍到了他的多次丑闻。
这样私生活混乱出轨、包养情夫、冷暴力另一半的报道,层次不穷,接连报道了两个月,期间很多有记者拍到,宓剋黎跟达维安大吵。
记者为了拍到宓剋黎更大的丑闻,几乎24小时都在宓剋黎和达维安的家蹲点。
由此引发 ,宓剋黎向大部分报社发了起诉书,那些报社,联系了同样被起诉的报社。
把所有起诉书拼接在一起,专门为宓剋黎开了一个专栏叫《面具的起诉》。
宓剋黎出身名门,母亲是旧贵族有名珠宝商,父亲更是大名人,前任钻星统事,现任监管长。
宓剋黎从降生,就因为父母,暴露在大众眼皮子底下。
更因为他从小极其优秀,他的父母刻意去宣传这些,宓剋黎逐渐形成了,钻星的某一个标志。
不知真相的民众,被这样的丑闻连续冲击,期初很多人都不信。
宓剋黎长在民众眼皮子下,毫不夸张的说,是民众看着长大都孩子。
很多人还是宓剋黎的妈粉,结果被那些丑闻击碎了心脏。
夜晚,宓剋黎站在一条狭小的小巷里,嘴上叼着烟,烟雾缓缓往头顶飘去。
这时一个身上没几块布的漂亮男孩走了过来,他亲昵的往宓剋黎身上贴,宓剋黎眼睛微眯看着男孩。
他的样子很随意,嘴角噙着笑意,掏出一打钱,塞到男孩衣服里。
拍拍他光滑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男孩看着手里的钞票,笑的很开心吻了宓剋黎的嘴唇离开了。
这一幕被隐秘在暗处的相机拍下,从小巷里走出来,宓剋黎上了车。
车里宓剋黎拆开新的酒精湿巾,把自己的手和脸、嘴能擦的全擦了一遍。
擦完这些,宓剋黎对驾驶座的司机说:“可以走了。”
司机迟迟没启动车,让宓剋黎觉得奇怪,他看向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