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台北每天都在下雨,好像只有这次有些感觉。”
“真的没有受过外伤吗?”林关正很严肃,邓明秋愣住了,他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有过,是意外,年轻的时候,年轻的时候,有一场车祸,伤了这里。”
林关正并未深究车祸,只是反复放大那张影像报告。
“我还有些公事,你下班不要太晚,林医生。,”
邓明秋把两扇门都拉开,一边说一边出门去了。
林关正稍微有了些头绪, “宋先生,我想去见一下台大的隋医生。”
林关正在美国的诊所时认识了几位台大派出学习的医生,隋医生也算他的学生之一。警员和媒体都在医院里,关注着案件的调查进展,外人并不能靠近薛小湄的病房。
隋医生仔细讲了讲病情,林关正走进病房看了看,小湄紧闭眼睛,头部有些肿胀,眼下和太阳穴都有淤血,指尖也是青紫色。林关正忽然注意到小湄的手链,一根铂金手链上穿了个毫不匹配的做工粗糙的红宝石戒指。
很旧的戒指,旧到林关正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而他很快收回了目光,跟隋医生讨论起小湄的手术来。
“患者没有任何家人,我问了警长,也许只有薛小姐清楚患者的家属是谁了。”
林关正想了想,或许只有容先生清楚,大概邓明秋也不会不知情。他轻轻地叹气,“隋教授,手术的事,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忙。”
隋医生的眼里全是尊敬,“谢谢林教授,如果您能来,我也会多一点信心。”能请来林关正,在台大医学院也算是一件轰动的大事,在美国他对林关正的技术印象深刻,论年龄林关正比他还要小许多,他也曾关注过新闻上昇林制药的药品召回事件,他以为林关正接任只是为身家利益而罔顾名誉,现在却意识到林关正仿佛从来没有变过,不管他在发布会上如何维护出了问题的昇林制药,见了面依旧是当年严谨温和的林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