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恒财团董事长李成昨夜于东恒大厦的办公室里跳楼身亡,警方初步判断为自杀,具体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中,本台记者稍后会带来跟踪报道。”林关正放下早报,打开了电视机。他侧头问邓明秋,“李成的死,会不会与薛琳被枪杀有关联。”
邓明秋的脸上还有剃须膏的泡沫,“我要换个剃须膏了,”他从浴室里走出来,“你刚才问我什么?”
“李成也死了,昨夜从东恒跳的楼。我在想,会不会跟薛小姐的死有关。”
“你该看早报,除了李成,还有一位营建署的官员被枪杀,早报上的消息具体得多。我起得早,已经看过了。”
林关正拿起桌上的早报来看,心里想如今台北正暗潮汹涌,他也说不好下一步是谁将会浮出水面,电视上的消息沸沸扬扬,容业城和蔡兴国的日子都不好过。邓明秋在找今天要穿的衬衫,抬头问林关正:“我今天要穿哪一件?”他手上拿着两件看上去差不多的西装,林关正随手一指:“左边。”
邓明秋放下右手里的西装,“你从来都不肯帮我看一看,今天是薛小姐的葬礼,人家的葬礼,我们当然要穿庄重一点。”
“薛小姐也好,李成也好,连我也算在内,都是容的人,容的内部出了这样大的问题,我还不算容的核心,所以枪杀应该不会牵扯到我身上,不过以后怎么走,我们还需看清楚。”邓明秋忽然严肃起来,“警方还没有什么新消息,我们更要谨慎,关正,我猜你可能更看好蔡。但是啊,看好谁也不要陷进去,我们是底下人,上面人的事,我们也未必全清楚。”
林关正点点头,“我和容蔡都没有什么过多的联系,想来是如今的昇林不比从前了。对了,我昨天联系了负责薛小姐案件的文警长。”
邓明秋伸手帮林关正正了正衣领:“这件衣服还合身吗?薛小姐去世得突然,我们两个都没能准备好相配的衣服去吊唁,也只能穿这一件了。”
“人家的丧礼,我们的衣服还要穿得怎么配啊。又不是每次一起出场都要亮相。”林关正小声地反驳道,“喂,我说文警长,听到没有?”他拿食指去戳邓明秋的胸口。
“听到了听到了,文警长怎么了?”邓明秋抬起头。
“文警长是我外公的老部下,我希望警察能够尽快给薛小姐一个解释嘛,她也好走得安心一点。台北警署的效率你也知道,所以我昨天去警署找文警长谈了谈,没想到他还记得我。”
“这么多年了还能记得啊?”邓明秋道,“我叫人送早餐上来。”
“他当然也只是能够表一表决心,薛小姐的身份比较不一般,又涉及到容先生,所以他也没能说出来什么。”
“是啊,现在还有了东恒的事,估计这位警长是要有的忙了。凶手什么的我倒不清楚,可是我猜测,等到总统的位置确定了人选,台北就会比现在清净了。这些年一直是这样,上面一到了特殊的时期,下面就变得混乱。几年前桃园县长的事就是这样,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交代
桃园县长在官邸被暗杀的事林关正也还记得,当时震惊了全台湾,几乎所有人都去了总统官邸请愿,然而还是被不明不白地当作了悬案,一直有传言说是当局为了保护某个势力极大的□□,这个组织为总统和全党卖命。以林家的势力还达不到知道这种真相的地步。
”不提这些了,薛小姐的墓地是我来帮忙选的,就在半山墓园,我们去晚了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