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安羞红的脸,微微抬眸,用湿润的眼睛,向穆辞忧提出请求:“穆哥哥,求你帮我,本王的弯刀有点钝。”
穆辞忧: “我说快 !快住手!离开你的腥臭味,我睡得更香。”
弹幕 【顾念安加油,顾念安加油!】
【主播,你去帮他吧,否则他很难出来哦】
【主播,你去帮他吧,否则他很难出来哦】……
穆辞忧想快点赶走这只种马,叹了一口气,也坐到床边,颔首一瞧:老天!两条小臂!
穆辞忧把自己的小臂也凑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臂酸疼。
灯芯的烛火摇晃了一下,一只飞蛾冲破灯罩,一飞冲天。
弹幕【一支“大火箭”升起!】
【一支“大火箭”升起!】……
穆辞忧第一次见到这种打赏,一对比积分,原来一支大火箭是50万!
一缕鬓发滑落,沾着脸颊上的污迹,荡到穆辞忧的唇边,
顾念安抬手,擦掉穆辞忧脸上的污迹,想再捋开穆辞忧鬓角掉下的碎发。
穆辞忧却倏忽躲开。
其实他是猛然想起解毒那夜,自己的头发曾经像抓马的缰绳一样,被顾念安抓在手里,下意识躲闪。
“天色已晚,快回吧,殿下。”穆辞忧冷冷道。
释放后的顾念安神清气爽,二话不说,推门而出。
过了一炷香。
穆辞忧又听见房顶上的动静,翻出一支笛子,插在腰间,飞上房檐。
天昏地暗,月黑风高。
一对公子坐于屋脊之上,瞭望城中纷纷灯火。
“殿下,您做梁上君子有失风范,每夜都来吗?爬上爬下的不累吗?”
弹幕【主播天天晚上唱情歌,岂不是都被顾念安听去了?】
【每天晚上的小野狗是顾念安!】
“穆哥哥怎知……”话问到一半,顾念安后知后觉,竟是自己说‘弯刀’露馅儿了,心中怪自己嘴欠。
“我,本王,一个人,睡不着,总是想念穆哥哥。”
穆辞忧说道:“安王应向前看,忘掉东宫往事。臣在穆府住的很习惯,不劳安王惦念。”
“我觉得穆哥哥一个人自言自语,甚是寂寞,不如本王搬到穆府,咱们晚上好有个照应,此举如何呀。”
弹幕【安王所言是怎么个照应法儿】
【狐狸尾巴露出了】
穆辞忧心道:“这块狗皮膏药,还甩不掉了。我正好在此时和他摊牌,免得夜长梦多。”
“我不知道你夜夜偷听到了什么,能不能听懂。我再次重申一遍,我无龙阳之癖,你死心吧。”穆辞忧说道。
顾念安掩着尴尬的神情,嗤笑道:“行啦,你翻来覆去说,我耳朵都听出了茧子。咦,穆哥哥拿笛子出来了?”
“我记得我答应过给殿下吹箫,但至今未学。”穆辞忧说着,拿出腰间玉笛:“这是大理寺少卿送我的玉笛,我会吹几支曲子,给殿下解闷,当作打殿下一巴掌的赔罪。”
弹幕【穆哥哥好单纯】
【他不懂吹箫的意思?】
【主播可是二十二世纪的成年人,怎么可能不懂!】
【哦?!穆辞忧又装蛋!】
玉笛凑到唇边,笛声飞扬,把夜色吹裂一道口子。
弹幕【穆辞忧□□儿挺好!】
【吹得不错】
【二十支穿云箭飞过!】
其实穆辞忧没怎么学过吹笛,只是凭着儿时的记忆,简单吹了一段民间小调。
“穆公吹玉笛,倜傥流英音。穆哥哥以前给北境女子吹过吗?” 顾念安问着,同时,微凉的手在穆辞忧的腹部游走,剧烈的刺激过电一般传遍穆辞忧全身。
弹幕【无论男的女的都会让顾念安吃醋。】
【顾念安是大醋精】
穆辞忧不语。
这个误会最好一直不要揭穿,方能让顾念安死心。
顾念安的手又得寸进尺了。
穆辞忧面红耳赤,拽着顾念安的胳膊:“别!停!别!停!”
别停!
收到穆辞忧的同意后,顾念安加大了手劲儿,问道:“北境女子弄得你舒服,还是本王弄得你舒服?”
穆辞忧只好胡诌:“当然是她,你满手都是兵器磨出的茧子,怎能和女人的细嫩双手相提并论?”
顾念安低下头去,用行动展示自己的技术。
穆辞忧根本来不及推开,敲了几下顾念安的头,便作罢了。
一阵暗爽,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眼睛都控制不住的飙出泪花。
最后闷哼一声,身子发软,泄力气,单手捂着脸,倚靠在顾念安肩头。
城中熙熙攘攘的人群散了,像一只只小蚂蚁四处攀爬,爬进嘴里,爬进心里,痒痒的,暖暖的。
弹幕【吃上了!吃上了!】
【视线太远,看不清】
【可恶,我不存在的东西好硬】
顾念安眼角媚红,喉结微动,舌头舔了下嘴角。
“此为品箫,本王还赠于卿。”
穆辞忧轻“嗯”了一声。
隔壁安王府,销魂艳婢小桃蹑手蹑脚,溜入顾念安的寝房。
一见空荡荡的床,抱怨道:“老天,屋里又没人。穆公子交代奴家的任务,甚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