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没有落下,又攥成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胸口:
“殿下对臣恩重如山,臣愿做殿下的快刀,万死不辞。”
弹幕【什么恩】
【顾念安为了帮穆辞忧解毒,贡献了第一次】
【哈哈!好大的恩情!】
闻言,顾念安的眼圈泛红,猛地低下头去,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将涌至喉头的哽咽,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年前的五月初三穆辞忧初入东宫,今日是他们相识一周年,亦是穆辞忧的生日,这等喜庆之日,不可流泪,煞了风景。
顾念安本想下朝后,找辆马车,拉着穆辞忧出去玩一玩,吃点宫里没有的新鲜食物,再买一些有趣的小玩意送给穆辞忧。
但被穆辞忧这一撞,打乱了计划。
“殿下,我饿了。”穆辞忧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想起早膳都没吃。
“膳食马上送到,你且躺着,孤喂你吃。”
伺候穆辞忧哪家强?顾念安能给他擦翔!
……
五月初五,端午节。
去年穆辞忧刚来,吃不惯京城的粽子,嫌粽子太咸、肉馅太腻。穆辞忧说北境的粽子清淡甜糯,还特意去小厨房给顾念安包了几个。
“殿下,尝尝臣的手艺,保准您爱吃。”
白白嫩嫩糯米,里面放了两颗红枣,沾上白砂糖,咬上一口,清爽紧实,满嘴香甜。
真是什么样的厨子,包什么样的粽子。
顾念安吃完粽子,赞不绝口,误以为穆辞忧擅长厨艺,之后便允了穆辞忧长期给太子加餐,其实那几个粽子是黑暗料理中唯一能下咽的食物。
今年端午,顾念安特意找了个北境厨子学习包粽子。
他亲手包的粽子,似一个宝物呈上穆辞忧眼前。小巧的菱形块,剥开绿油油的芦苇叶,露出白嫩香软的糯米,糯米中夹杂了红豆和红枣。
穆辞忧嫌黏,懒得自己动手,就着顾念安的手,直接上嘴开吃。
“真甜!好吃!”
顾念安嘴角忍不住向上抿起。
穆辞忧两口吃完了一个粽子,剩下几粒糯米粘在顾念安手指上。
顾念安翘着嘴角,缓缓舔干净自己的手指,眼神还时不时的瞟向穆辞忧。
穆辞忧偏过头去,心说:“这小子就舔个手指,我怎会生出那日中春毒的感觉,非礼勿视……”
顾念安颔首道:“穆哥哥,孤听闻女子破瓜后,应食红枣红豆。”
提起破瓜一事,穆辞忧的愧疚心再次冒出,喃喃道:“殿下这粽子包得精致,软糯清香,馅料有红枣红豆,比臣包得好吃多了,您多吃几个。”对孩子要偶尔夸一夸,毕竟是自己害他破瓜。
顾念安垂眸,不知想起什么,皮笑肉不笑,“那与穆哥哥的心仪女人相比呢?谁包得更好?”
“啊?臣也不知啊……”
穆辞忧偶尔有种错觉,觉得顾念安有些像晚风,比如:爱叫穆哥哥,喜欢吃甜食,撒娇时尤甚!
尽管顾念安照护得无微不至,穆辞忧还是想赶紧回去见晚风。
穆辞忧急于作死,只休养了十天,趁着顾念安去上朝,偷离东宫,私会江叶光。
知了藏在一颗老柏树里,没完没了地嘶叫着。晒蔫的柏树叶摇摇晃晃,沙沙作响,与蝉声争吵。
前方一队佩剑侍卫走过。其中一位郎将出列,躲到柏树下偷懒。
“江郎将,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正在避暑的江叶光一怔,片刻后,咧起单侧嘴角,讥笑一声。
“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太子床上的男宠,靠卖腚升官就是快!”
穆辞忧没想到江叶光会这么说,说得是什么也听不懂。
“你瞎说什么男宠卖定?本少保官职正二品,副统领官职从二品,何谈升官?”
江叶光撇嘴,轻蔑道:“你少装蒜啦!自古及今,少保一职都是个虚职,从二品也比少保有实权,可不只是能贪污一筐鸭梨喽。你无非是个男宠,靠着陪床侍寝,讨到顾念安那小子的欢心。”
穆辞忧正色辩解道:“你胡说,我的职责是保护太子殿下,不是男宠!”
江叶光从上往下地扫视穆辞忧,嘲弄道:“呦!穆少保贴身保护太子,都贴到太子床上啦!你敢说顾念安没搂过你腰?没吃过你嘴?没捅过你屁股?难道是你捅他屁股?嘿嘿~~”
一阵淫 | 笑声打乱了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