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对了,虽然禁播了,你的打赏可没少!后台收到一卡车的‘万里炮’和若干零散的‘穿云箭’,目前你的累计积分是一百万!】
“多少?!?!一百、万?”穆辞忧惊得瞪大眼睛。
“能换多少钱?”
积分和钱不等价,穆辞忧曾用充话费的十万积分换过十元话费。
【系统:能换现实货币两百万。】
“什么是二倍!!!发财啦!!!”
特玛的,这个穿书系统真讲究。
然而穆辞忧仔细想来,两百万也不多,如果“晚风”想在一线城市中心买房,两百万连个厕所都买不到。
穿书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怎么才能挣到更多的积分?”
【系统:这个要看赞助商……不是不是,你好好表现就行,再接再厉。】
“怎么接力,今天晚上我还中毒?我怕顾念安那小子识破我的诡计。”
【系统:求求你别了,你不要脸,我的直播间还想要呢。难道你没听过GV吗?】
穆辞忧傻愣着摇头:“啥意思?我就发现你们特别爱用缩写。”
【系统:emm...Granulosis Virus,颗粒体病毒,你保护好顾念安,慢慢作死,别再中毒了。】
“下次中毒,我也是中‘咔嚓’一下就死的那种毒药。昨日的毒奇奇怪怪,也弄不死人。反而过程没有太难受,爽……”
【系统:吡~闭嘴吧,主播0】
“后遗症很疼”五个字还未说出口。
穆辞忧就被禁言。
直到顾念安回来后,喂了穆辞忧一杯水,这才解禁了。
“从昨晚到现在,穆哥哥连口水都没喝,渴得说不出话来,怪孤初次没经验,照料不周。”
其实,穆辞忧不缺口水,这一夜,喝了不少顾念安的口水。
“殿下处理完外面的事了?可还顺利?”
顾念安神色难辨,脸上看起来在笑,笑容中含着阴郁。
“顺利。穆哥哥,半年之期已到,明日你便任职御林军副统领。父皇念你救驾有功,特意赏赐你一座府邸。”
穆辞忧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自己在现实中只有父母遗留的老破小,在书中却突然得到了一所大房子,怎么好事儿都让自己摊上了,怪不得大家都爱看小说,书中剧情是真爽啊。
“臣要离开东宫了?”穆辞忧惑然嘟囔道。
“你若不想,孤以死相逼,求父皇收回成命。”顾念安坐到床边,握住穆辞忧的手。
穆辞忧抽出手:“大可不必!要以死相逼,这事儿还得我来。您不能死在我前头!”
顾念安微怔一刹,眸底似乎有点湿润,嘴角却是翘着。
“穆哥哥,孤知道你舍不得孤,孤又何尝舍得你?但也无妨,你仍兼任太子少保,每日需来东宫教导、保护孤。其余时间,我们也会在皇宫各处碰面,只不过……”
“怎么了?”穆辞忧最讨厌说话说到一半,很吊人胃口。
“只不过穆统领以后要上早朝,不知穆哥哥能否早起。”
穆辞忧双手拉起被头,蒙在脸上,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殿下,您的床绑架了臣!臣无法上早朝!”
顾念安破颜大笑:“哈哈哈,孤希望穆哥哥能永远绑在孤的床!上!”最后两个发音,字正腔圆,铿锵有力。
转而又轻叹一声,“唉!可是父皇在朝堂上看不到穆统领,会龙颜不悦。”
被子说:“我不管,你父皇不乐意,就让他赐死我。我宁死也不早起。”
穆辞忧厌倦了五点闹铃的声音,穿书近一年来,他从未早起过。
“这……”顾念安摸着下巴,阖眸,做思考状。
俄而睁眼,耷拉着脸,怅然道:“父皇不可能赐死你,你也看出来了,他对你,比我这个亲儿子还亲。但是……这朝堂之上,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危机重重,要弄死个人,可太容易了……”
“我去!我去!朝堂太危险,我上朝保护殿下。”
被子里似有一条大虫蠕动。
“但是…昨夜殿下勇猛,臣深受攻击,步履维艰,诚然要养一个月……”
多休息一个月再作死,多苟一天是一天。
顾念安面颊飞上红霞,指尖轻抚锦被上面的游龙暗绣,对着被子说:“你的府邸尚未建好,大概需一个月。昨夜长喜也受重伤,孤身边不能没有伺候的人,孤再去求一求父皇,留你再伺候我一个月,你晚一个月上任也不迟。”
这套借口,皇帝肯定不会信!
穆辞忧啥时候伺候过顾念安啊!
自从穆辞忧后背受伤后,照顾穆辞忧已经成了顾念安的习惯。
包括昨夜都是顾念安主动操纵,百般讨好。
被子又说:“太子殿下是世上第一好!听完殿下一言,臣身体上的疼痛仿佛减弱些许。”
顾念安紧忙掏出一个小瓷瓶。
“都是孤的错,弄疼了穆哥哥。此药疗伤止疼,专门用于…咳…穆哥哥出来,孤帮你涂上。”
穆辞忧探出脑袋,脸上还是红扑扑的。
“不用!你拿来的那些药,毒性更大,根本不止疼!”
昨夜用完雕花白玉瓶的恐怖体验,又浮上穆辞忧心头。
“怎么会,那是专门给皇室配制”
顾念安哑然而止,猝然拍了一下锦被里的人,“穆哥哥,昨夜用完那药,你有何感觉?”
“殿下给臣涂上后,臣痒!痒疯了!”
“内务府也敢算计孤?”顾念安咬牙切齿。
原来是内务府送来的东西有问题,可毒是如何下的?又为何穆辞忧中了毒,而顾念安无事?
穆辞忧想不到答案,觉得这书有点儿意思,剧情不但爽,还有悬念,难怪能挣一百万积分。但他本人作为书里中毒的倒霉蛋,也挺惨的,看在钱的份儿上,忍了!
顾念安眼底眸色转暗,抬手轻揉上穆辞忧的乌发,悠悠道:“穆哥哥,孤会给你报仇。今日这药也别用了,谨慎为好。孤抱你去沐浴,清洗干净能舒服些。”
修长的手指在穆辞忧头上摩挲,指肚按得头皮发麻!
穆辞忧的确很想洗澡,也实属寸步难行。
年满十八岁的顾念安比穆辞忧略高两寸,孔武有力,肯定能抱起穆辞忧。
尽管如此,穆辞忧还是果断拒绝:
“不用!不要!”
穆辞忧认为顾念安的初次应该给一位温柔善良、貌若天仙的贤德女子,而昨夜为了帮忙解毒,顾念安贡献了初次,这是多大的恩情啊!
果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那一声“穆哥哥”没白叫!
顾念安这个兄弟真讲义气!
相对比,穆辞忧曾多次刁难顾念安,顾念安却以德报怨。
这使穆辞忧的内心更加愧疚,不忍像从前那般使唤顾念安。
锦被蜷成一团,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往里面一滚。
顾念安听着被子说道:
“太子千金之躯,怎能伺候微臣。以后由微臣伺候您,微臣保准给您伺候得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