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初被玄溟月带回玄锋山,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已经等待许久的众人一脸紧张看着她。
于初一个滑跪整个人埋在司枞的腹部。
司枞:噗!
“师尊哇!!”于初一把鼻涕一把泪,“如果不是我的一时糊涂,师姐他们就不会被捉去!!”
玄溟月也自惭形秽,那一晚他作为武力最高的人,竟然答应了于初去做第一个守夜人。
实在让他羞愧难当。
玄溟月:“是我的原因,若不是玄某没有思虑周全,就不会有这番危险。于初姑娘一路来到雪山实属不易,玄某心里过意不去,这点符咒就当小小心意送给于初姑娘吧。”
说完,玄溟月从怀里拿出一沓符咒,他递给于初,原以为于初会伤心过度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没想到手里的符咒很快就消失了。
于初再回到司枞的衣袖上。
玄溟月:总有一瞬间觉得她是装的。
难道是察觉错了?
回到正题,缪沈然已经被送去了玉虚观治疗,目前还不能探望,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于初体内的一魂一魄。
司枞皱眉看着玄溟月:“当真是魔神的魂魄进入了小初体内?”
“是,不止如此,于初姑娘身体本有魔神的一魄,这一魄来历不明,如今一魂一魄聚集恐怕之后难以安宁。”
司枞:“目前还没有一魂一魄在别人体内的例子,难怪前些日子小初总是昏迷,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陇绍元:“师尊,如您所说这件事没有例子,我们如何治疗呢?”
露遥遥积极举手:“三师姐一直在师门呆着,魔神的一魄什么时候进入的体内?”
这个问题,于初也十分茫然,她抬头看着司枞。
所有人都看着司枞,确实,于初的身世比其他人还要神秘。
大师姐和二师兄的父母早在百年前就去世了,还是师尊亲自到场为其施福。
四师妹露遥遥是最小的内门弟子,家里人亲自将其送往门派拜师学艺。
只有于初,师尊曾说过她无父无母,是在街边角落捡到的孩子。
“难道师姐不是无父无母,而是天地化作的灵胎?”露遥遥脑洞大发。
就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重新看向于初的时候,司枞只是摆摆手一笔带过了这个话题。
直到一张符咒从门外飘了进来。
“玄掌门,器灵宗大弟子缪沈然已经苏醒,目前度过了危险期。”
不等众人发话,司枞干脆把所有人赶走了,他一人留在原地。
“师尊?”
司枞严肃看着她,于初莫名有些压力:“师尊您不去看望师姐吗?”
于初干巴巴抹下眼泪站起身。
现在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中难免多了一丝局促。
“关于你的身世,我想应该与你体内的一魄有关。”
她的身世??
难道她不是师尊捡来的?
于初紧张抓住了衣服,眼睛直勾勾盯着司枞严肃的嘴巴。
简短几句话,于初只觉得自己的世界经历了五雷轰顶。
盛元六年,于氏家族被灭。
传闻于氏家族私养死婴有魔修之嫌,神族派五大门派前往调查。
“师尊的意思是,我就是于氏私养的死婴?”
得到这个消息,于初觉得天塌了,她不惹事生非勤勤恳恳在宗门浇花养草,到头来她才是那个麻烦鬼!!
“当时场面一片混乱,莲花池孕育的花苞中你掉了下来,为师便偷偷带了回来将你抚养。”
“为师也不确定你体内的一魄是否和传闻中的死婴有关,此事事关你的家族,本该在你及笄之日告知于你,只是没想到出了些岔子。”
于初抓住司枞:“师尊我会不会被赶出宗门,为何这么多年都没有感应到这一魄的存在,万一那一天我暴走了怎么办……”
“有师尊在,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司枞声音一向温柔,他亲自为她盖好被角急匆匆离开了。
话已至此,于初躺在床上丝毫没有了睡意。
她竟然是传闻中的死婴,她的家族也因为她被灭……
于初躲进被子里,心里的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喂死灵戒,你怎么不说话。”
“其实……这一切都能说得通的。”
灵戒支支吾吾。
“怎么个说得通?”
灵戒:“本灵戒是上古神戒,遗留世间百年迟迟未能认主,而一到您手里我就苏醒了。”
“你的意思是,你前主人是魔神?”
灵戒赶紧解释:“就算遇到前主人,本灵戒对您也是忠心耿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信息量太大,她还没有从吞噬镜中缓过来又要接受自己是死婴和家族被灭的事实。
于初久久没有说话,她屏蔽了灵戒,一人躺在床上出神。
忽然一只鸟从窗户飞了进来。
“于初大人,这是玄大人给您的。”
细长的针管从它的爪子掉落到于初手心。
“这是什么?”
小黑从羽毛中衔出一张符咒。
玄溟月的声音缓缓流露。
“此乃镇定剂,是玉虚观新研究的药物,药如其名它可以快速镇定暴走,切记只能在关键时刻使用。”
“没想到玉虚观能有如此神奇之物,就是这形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