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宋金禾转身,面对着身后的三人。
于初警惕:“你干嘛。”
宋金禾提起利剑直冲公孙长老,招数密集直逼他的命门。
于初:“该死的宋金禾,敌友分不清了吗?!”
混战中玄溟月趁机与于初背对,他小声道:“此人神识中有其他人,我猜测那人的目的是公孙长老,所以宋金禾并不想参与魔神争执中。”
“显得他聪明了。”
于初灵机一动,她大声道:“宋大哥我们放弃吧,这样不会让魔神放松警惕的,反而会害了我们!”
魔神睥睨看着三人:“你们当我不存在?”
玄溟月忍住没笑。
公孙长老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宋大哥魔神又不傻,肯定能看出来我们的计谋了,你快快攻击魔神吧不要再演戏了,你这样会伤害队友的!”
“蝼蚁,你的话太多了。”魔神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锁定于初,一只由黑雾凝成的巨手向她抓来。玄溟月和公孙长老想要救援,却被魔神的威压直接震开。
“魔神大人,我能这么卖力,侧面说明了您很强大呀,都怪宋大哥太笨了,不如您冰雪聪明……”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么。”
于初被黑雾抓得生疼,黑暗中于初一张和魔神七分相似的脸完美呈现在光影下。
魔神:“你这张脸实在是让人爱惜……不如让你死了我再去对付他们!”
另一边宋金禾与公孙长老两人依旧在纠缠,玄溟月分出间隙直冲而上,银白色的剑在黑暗中折射光芒,如同他的形象一般清冷高贵,容不得一丝玷污。
魔神接下两招勃然大怒:“玄溟月你为了她竟敢与我为敌?!”
玄溟月站在空中与魔神平视,他冷冷看着她:“今日不同往日,你放了她我们便井水不犯河水。”
“她有着与我神似的长相,玄溟月你敢问自己你没有动心吗?”
玄溟月:“曾经我们是挚友,如今我们是陌路人,郁行舒我们再无关联。”
“曾经没有心动,在旁人与你相似的脸上又怎会心动呢,你在说笑。”
好似真是一件值得好笑一般,玄溟月嘲讽看着她:“是当年的你越界了,如今再次遇见你又问起了可笑的问题,说到底还是我赢了。”
“玄溟月你就嘴硬吧,这个女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
说罢,郁行舒强行进入钻入于初的大脑。她仅有的一魂如黑色洪流,冲入一片看似弱小、毫无防备的识海。准备享受吞噬的快感时,却发现了不对劲。
霎时,魔神的魂在于初的识海中左冲右突,却像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柔软而坚韧的棉花海。所有的攻击力都被化解、吸收。
“不!这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魔神惊恐地发现,她的力量正在流失。
于初飘在空中,整个人正以被抓住的姿势僵持着,玄溟月担心正要前去抓住她,没想到公孙张老紧急呵斥住他。
“别动!”
“让她独自面对。”
玄溟月自知公孙长老的意思,内心万分纠结还是退了下来。
识海乃修仙者重要领地,最忌讳外人的强行闯入,自身能力弱小只能被吞噬,若加上外界干扰稍有不慎便会断送于初的后半生。
郁行舒惊恐逃离:“我丢失的一魄竟然在你的体内,你是如何得到……啊!”
她仅有的一魂强烈不稳定,现在的她已经和外界的本体彻底断开了联系。
她只有一魂,和于初体内的一魄不一样,这一魄拥有于初的本体,两者一旦粘连她绝对是被吞噬的一方。
于初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只觉得脑子里有个脏东西在乱窜,弄得她非常难受,只想让它赶紧安静下来。
只是一个念头闪过,郁行舒彻底在她的识海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