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他柔软的唇瓣贴上了她光滑的脖颈。
相比于萧屿的直率,叶清礼像只懦弱的小狗,只敢蜷缩成一团,在角落处哼哼唧唧。
“行吗?”他又说。
被子里热气蔓延,让叶清礼有些喘不上气。她默默感受着那只正游走于各处的大手,将她脑子里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击垮,她挺起腰杆与他的身体紧紧相贴,主动去亲吻他的唇。
他听见她说好。
叶清礼感受到萧屿的唇角弯了弯,他这次是真的动真格的,本来还想着忍一段时间,但听见她和她室友的对话后,他突然又不想等了。
不出意外地,她缩了缩身子。
叶清礼有些受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也开始不安,她眉心微微蹙起,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只能紧张地把头埋进萧屿的颈窝。
总要迈出第一步的,她这样想。
被子里空气稀薄,又黏又热,让人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过了不知多久,叶清礼抬手把头上的被子掀开,头发乱糟糟的糊了一脸,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有种自己又活过来了的感觉。
萧屿笑话她:“让你捂那么严实。”
他从她身边起来,窗帘是薄料的,借着微弱的月光叶清礼看清了他手上的动作,眼神一滞:“你什么时候买的?”
“出去买菜的时候。”
“……你这个流氓……”那他还装模作样搬去客房睡。
“哥今天高兴,随你骂。”萧屿转过身来,掀起她身上的被子,先是亲了亲她水盈盈的眼,又笑着拍拍她的脸:“麻烦配合一下,谢谢。”
还怪有礼貌的。
可叶清礼现在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调侃,只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儿,她紧张的不行,抓着他的腕骨,小声说:“萧屿,我有一点怕。”
黑暗中,少年微微一顿,黑发乖顺的垂在硬朗的眉骨处,此刻正微抬着下巴看着她。面部线条凌厉,锁骨凸起,叶清礼不得不承认,萧屿这个人真是有着该死的魅力。
也就是两秒,他就回过神来,恢复如常。他倾身去吻她的唇,用那条纹着彼岸花的胳膊抚了抚她的脸。
他笑着,眼里有暖阳。
“凡事都有第一次,理解。”
“做多了就不怕了。”
……
月光与昏暗纠缠。
最后的最后,叶清礼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懒得不想动,只能让萧屿抱着她去洗澡。
淡黄的灯光映着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萧屿笑着跟她商量:“我下次轻一点。”
“宝宝。”
“……”
叶清礼发现自己是真的窝囊,明明刚才还生气的特别像样,结果现在却因为他轻飘飘的一句“宝宝”就缴械投降了。
她叹了口气,低头去揉他的发丝:“那你可得说话算话啊。”
萧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昂。”
傻姑娘。
说什么信什么。
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卧室,这回萧屿也不说去客房睡了,还没等叶清礼说话就钻进了被窝里,从背后抱住她,紧紧拥住。
炽热的气息呼在她脖颈,叶清礼打掉他不老实的手,抬手指了指外面:“看见没?月亮都没了,一会儿都要出太阳了。”
她本意是指你可赶紧睡觉吧,别胡来了,萧屿却想歪了,笑着亲了亲她的耳垂:“你也觉得我耐力久啊。”
“……”
叶清礼羞死了,想踢他一脚,刚抬起来就被他早先准备好的腿给压下去了,他“嘶”了声:“你可给我老实点,踢错了地方你幸福可就没了。”
“……”她是真没招了。
突然想到什么,叶清礼转过身,摸了摸他纹了身的手臂,“我还忘了问你,你这纹身是什么意思?”
萧屿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个彼岸花是在萧渠和刘洁离婚之后纹的,纹身师说,这寓意着超脱世俗束缚,追求精神自由。
然而还有另一层含义。
少女抬眼望着他,在萧屿的记忆里,这双眼睛总是亮亮的,永远映着干净、澄澈。
萧屿看了她许久,眸光微动。
“新生。”
………………
我都开的车轱辘了,一直锁,到底要干啥呀